人都是安慰,而德安公却对一柱说了对不起,而且开始泪流满面。
身边的街坊扶着情绪失控的德安公坐下,而往生仪式也正式开始了。
胡桃站在棺材面前,神情严肃,这与往常活泼的样子不同,这是往生堂堂主的职责。
悼词继续念着,而一柱已经神游之外,来到了一片空白的场景,里面站着一位女子。
“妈妈!”
一柱兴奋地跑了过去,抱住了女子,但是,女子的身体开始呈碎片样的消散。
这个女子自然是华年,她扭过头,欣慰地摸着一柱的头,柔声说道。
“一柱,以后要坚强一点,照顾好妹妹,妈妈要走了。”
“不要!妈妈...别走!”
“一柱,我只希望你和一弦活的开心,那对我而已,就足够了。”
华年的身影最终消散,一柱环抱着腰间的双手,握了个空,他跪倒在地,低着头,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传遍了整个空间。
葬礼结束了,兰姐心疼地替一柱抹掉眼泪,抱着沉睡的他,放到了房间的床上。
胡桃正带着棺材前往界域,李闻就没有跟着了,他飘着礼堂门前,看着过往来人的百态。
“一柱一弦,唉,真是可怜。”
“长顺,你有没有收德安公给的摩拉?”
“之前他不是找我们,给了摩拉,让我们见到一柱,就将对应价格的货物免费送给他。”
“对啊,德安公真是个好人,我们在商量,怎么把摩拉还给德安公。”
“明明德安公的钱庄都当掉了,还愿意去帮助一柱,我们怎么都不能收这样的钱。”
长顺、星稀、琳琅,还有不少店主都聚集在了一起,她们的对话,李闻听到了全过程。
德安公...
时间回到海灯节时,事实上在那个时段,花初和鉴秋从石门回到了璃月港。
他们去到了德安公家里,推开门,看见正在坐着的德安公。
正准备开口时,德安公却扔过来茶具,让他们只好躲开。
“你们还有面子回来?我不想见到你们,给我滚出璃月港!”
“父亲,我们做错了一件...”
“闭嘴,我不想见到你们,不管你们去蒙德也好,去枫丹也好,我不想在璃月看见你们!给我滚!”
持续不断的瓷器和凳子,从房间里砸出来,看到父亲如此的愤怒,花初他们也只好先行离开。
而在花初离开后,冷静下来的德安公,看着桌面上的两份文件。
一份写着明华钱庄抵押书,一份写着尸检报告。
“唉...造孽啊。”
一声叹气,从空荡的房间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