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立下从龙之功,辉煌腾达。”
小雅一说起这些混乱局面,就只觉得头大。
武妃长叹一声,景隆这些年对秀心殿尊重有加,逢年过节,即使不过来问候,也送来赏赐,她对景隆很有好感。但是这涉及到皇权争斗,她没法进行任何的干涉,没资格,更没能力。
她希望大夏能保持着朝政稳定,保持着国泰民安的盛世。
但是小雅说的正是她所担心的,一旦涉及到帝位之争,皇宫大乱事小,怕就是天下大乱。
景隆虽早立了太子,但是太子天天沉迷酒色,才华和德行都不配帝位。虽然近段时间收敛许多,但是名声已臭,也不可能改得了。所以几乎没人看好他,皇子们都不服他。
眼下陛下将到最后的阶段,太子天天在寝宫里守着,生怕一不在,有大臣会唆使陛下更换太子。
“大夏皇朝才兴盛几年,不能再混乱了。”
灰狗感应一下景隆位置,召唤出副身体。
乾清宫,殿外有一干精兵驻守。
里面数个发白胡须的太医,向着皇后和内阁太辅禀报着陛下今天的病情。
“陛下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请皇后和诸位做好准备。”
他们对景隆的病本来就不懂医治,只能用一些珍贵的丹药吊命。
因为皇后和内阁都知道此点,所以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
龙榻上,以前圆润饱满,威武雄壮的景隆陛下已然不见了。
只有眼前的鬓角发白,瘦骨嶙峋面颊深陷,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垂垂病朽的老头子。按年纪,他还不到四十,但看上去,已经六七十岁般的小老头般。
咳!咳!
听到他的咳嗽,屋内的几个宫女一拥而上,有的递痰孟,有的拍背脊。
痰盅里血块斑斑,触目惊心。
清理完毕,他慢悠悠的被掺扶靠着床头。
“陛下小心。”伺候在床侧,正是他的第一心腹铁山靠。
“没想到,想当初朕征战沙场数年,威风凛凛,最终还是成了个病入膏盲的糟老头子。朕师父说过,朕的身体被人做过手脚,不可再修炼。但是为了征讨大韩、大周,朕最终没有听他的说话。不过,师父见到朕开疆拓土不负他所望,一定会倍感欣慰。”
“帝师神通无匹,陛下当年应该听他的劝谕。”他心里只道,你不应该听那位的说话去修炼。战场上,杀敌固然能鼓励军心,但是付出的代价也太大。
“你可是怨恨国师,认为我受了他的盅惑?”
铁山靠嘟着嘴,陪伴皇帝二十多年,早就熟悉彼此。
知道心中所想瞒不住,如实道:“虽然我知道国师忠心耿耿,但他不应该让陛下继续修炼。他知道陛下对修炼有憧憬,选择迎逢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