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做什么?我就是想道歉。”
“......”
这个人连道歉都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弄得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及川默撇了撇嘴,决定开始午休。
“在天台你也能睡着?这个地方就不认床了?”
“我上辈子睡桥洞的。”
“那你可真可怜。”
“......你听不出来玩笑话和实话的区别吗?”及川默闭着眼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家伙,刚刚的语气明显就是真的在可怜他。
耳旁的蓝书签还在循环播放着,天台重新安静下来,除了风还在呼啸。
过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他的头发。
稍微睁开眼,却看不见任何人,及川默没有管,枕着歌声重新睡过去。
弗兰克尔绕着他的头逡巡,因为是躺着的缘故,它并不能跳到头顶去坐着。
它绕过心心念念的头顶,走到及川默的身子侧边,前腿一抬,跃到了少年的肚子上。
这个位置还可以,今天就睡这了。
弗兰克尔打了一个哈欠后,伸展像梅花一般的肉垫。
及川默再次眯起眼,正好看见一副懒散样子的弗兰克尔。
他说:“你这家伙。”
“喵~”弗兰克尔回了一句,它用爪子铺平肚子上的衣服褶皱后,舒服的躺了下去。
一只猫而已,就当把那里临时租借给它了。
及川默闭上眼,小动物什么的他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特别喜欢。
就这样,一人一猫在天台上,开始安静的休憩。
铃声响起,喇叭里传出来的音乐换成了稍显激昂的调子。
及川默用手遮了一下午后的阳光,渐渐把眼皮打开。
安静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下午还有拔河比赛,既然答应了参加,就没有理由不去。
弗兰克尔还在小腹上,看这个样子一点醒过来的样子都没有,也不知道睡得有多死。
他用手掌缓缓撑起上半身,然后提起弗兰克尔的后颈。
“喵~~”
小白猫似乎很不满被人打搅睡眠,然而下一秒它就变得老实起来,四肢蜷缩,尾巴卷起。
“你这家伙,把我这当什么了?你不能让白鬼院雅那个人给你建个窝吗?”
及川默看着一脸委屈的小白猫,接着说道:“下次再被我逮住,我就把你丢进养育屋,让你和鸡鸭作伴。”
和一只猫说话什么的,让他感到有点不自然,幸好是在天台,被人听见了也许会被当做神经有问题。
“喵喵~~”
没来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