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说，但是张之维语气却是平淡无比。
“张天师言重了，只是观摩一下就可以，并不需要传授。”
“那你能给我什么？”
“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隐秘，以及……我能把这个世界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荡平。”
张之维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清。
“再加上一条。”
“您说。”
“你去做你的事情的时候，带上我的一个徒弟。”
“张灵玉？”
……
“小师叔，小师叔。”
“怎么了？”盘膝而坐的张灵玉缓缓睁开双眼，看着一位跑过来的弟子问道。
“老天师有事找你。”
……
张灵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一个嗯……有些邋遢的女孩儿在一旁昏昏欲睡。
另一边，自家师父正在和一位跟自己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相谈甚欢。
这让张灵玉有些惊讶，毕竟能够跟师父谈的来的人本来就不多，更不要说年轻人了，而且更让张灵玉惊讶的是师父竟然没有坐在唯一的主位上，而是跟这个年轻人一同坐在客位上。
不过张灵玉面上不显，在旁侧静静站立，但是他越听两人对话，越是心惊，这个年轻人无论道法见识，似乎都不弱于自己老师，这无疑是令人惊骇的，要知道自己师父是什么人？
瞥了一眼进来的张灵玉一眼，老天师也没停下，指了指一旁的空位，张灵玉注意到了，却是没有理会，继续站在一旁，老天师也没再管他，继续跟李清谈论刚才的话题。
直到张灵玉注意到两人的谈话似乎已经告一段落，才走到张之维身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师父。”
“起来吧。”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老天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看着张灵玉说道，“现在可以坐了吧？”
“是。”说完之后，张灵玉才在一旁坐下，姿态动作无一不标准。
“你看我这徒弟怎么样？”张之维看向李清问道。
“天赋尚可，心性良善，但是恭谨有余，犹豫不决，当断不断。”想了想李清又加了一句，“不经磨练，难成大器。”
这些也不完全是李清根据他知道的这个世界的信息来说的。
毕竟世间万物，无时无刻都变化，虽然说这个世界的轨迹似乎的确如同陈明发送的那个文件一样。
但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世界，里面的每一个生命都是独立的，说不定下一秒就有一个所谓的“剧情人物”做出了不在剧本里的选择。
因此对于所谓的命运轨迹，李清不可能完全相信，更多的只是作为一个参考作用。
对于张灵玉也是如此，但是根据他刚才的观察，张灵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