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知道,七少爷的这些手段伤不了少爷。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付坚已经发现,自己这个新主子并不简单。
这让本来更多因为职责听命的他,真正从心底里认同了这个主子。
当然,他的些微发现,只是付丧真正实力的冰山一角而已。
付丧如果真正放开手脚,御使以下,几乎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付坚的那点发现,也只是付丧故意展露在他面前的。
凭借对情绪的感知,他基本判断出他相对可靠,又通过日常的观察,逐渐释放出一些信息,进一步观察他的反应。
至少从目前看来,他确确实实是归属于付丧的,没有私联外人的迹象。
想想也不奇怪,毕竟黑伯,乃至于他背后的付承桓,都没把付丧真正放在眼里,就谈不上在他身边安插什么眼线了。
而且付坚是要跟着付丧到安家的人,安家不可能不对付丧和他带过来的人注意,也不会给他当眼线提供消息的机会。
所以这样的安排是没什么意义的,反而可能恶了安家,让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中增添一道裂痕,这实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当然,就算如此,付丧也不可能真正相信一个外人。
所以展露出的线索也很有限,就算被其他人知晓,他也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没事。”
付丧摇摇头,继续往门口走去。
府门外,早已停好了一辆马车,连门房都对此见怪不怪了。
所以可想而知,今天上演的这幕飞马奔袭事件,应该也是付长昊卡准了时间,预先计划好的。
……
马车一路驶出内城门。
进了外城的地界,付丧本来想让车夫停一停,他下去买个炒饼。
偶尔心情好了,他就会这么做,有时也会跟卖炒饼的大叔搭个话,了解一下小市民生活,也算是学习修炼之余的一种放松。
但今天,卖炒饼的大叔不在,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基本上付丧天天出内城,每天都能见到他,虽然不是每次都会下去买饼,但隔着车帘,还是会打一声招呼的。
但今天,他却不在。
“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付丧想到城里不时发生的一些惨案,下意识做了如此判断。
就算不跟怪异事件有关,可能也是家里有事情耽搁了。
当然这个想法也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至于因为这个猜测,去询问查明这件事情……
抱歉,他跟大叔的情分还没到这地步,他个人的好奇心也没有那么重。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