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房内光线渐淡去,听得床上翻身的声音才想起来该回房了。
“赵勿矜”
赵之流回过头,“我的新名字?”
“时机未到,赵之流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你取名字太难听了,比我亲爹还随便。”赵之流浅浅一笑,第二日同辛容介绍的时候仍旧报出了这个名字,唯恐她不信,还特地解释了一番,“我爹希望我不矜不躁,谦虚谨慎。”
辛容若有所思的点了头,“想不到怪叔竟然这样文邹邹的。”
“哈哈哈哈。”赵之流不由大笑几声,摄羽大字不识几个,难得还能让人觉得有几分书生气来。
天未亮四人便驰骋前行,他们得在日落前进入黑森林,否则天黑了迷雾升起,就得在里头困一夜才能进入天瑜城了。
穿过一个小山丘,面前一片荒原,平的好像一整块草色的绒布铺在了地面上,视线的最远处是一条漆黑的线,连接着一片深色的天空。
红色的太阳从森林渐渐腾起,染红了那一片云霞。
“披着朝霞而行,快哉!”
风拂过,带着青草的香气,远处惊鸟鸣叫声声入耳。赵之流看着那越加明亮的太阳,却并不觉得刺眼。今日当真感受到了书里江湖侠客的感觉,竟然这样醉人。
摄羽跟在他身后,全然不顾被甩在后面的两人,“你今日很开心啊。”
他回过头,脸上仍旧洋溢着笑,“爹,我只是觉得前路光芒万丈。”
“有希望是好事。”摄羽回了一句,渐渐的放慢了速度。看着他潇洒的背影,眼里包藏了几分落寞。
行了半日,四人停在了一湖边。作为妖怪,原本是不用休息的,只不过马儿和赵之流都撑不住。一停下来,整个身子便躺在了地上,爬向了水源,喝饱了才渐渐缓过来。
摄羽玩弄着拔的一朵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大叔,你道行这样高,从前怎么没有听过你的名号啊?”谢均小心翼翼的问道。
“俺们那嘎达偏僻,不知道很正常。”
“大叔此行去天瑜城为了什么?”
“做生意,给俺儿子娶媳妇。”
谢均看向了赵之流,这个人他实在看不透。精通道术,竟然孱弱得像个人,妖气那样强烈,总散发着有股子让人发寒的气场。
“阿矜兄弟,你的妖力很奇怪阿,似乎和大叔不是一类的。”
赵之流有些慌了,若是让人知道他九阴糜肉的身份,还不生吞活剥了他。
支支吾吾的正欲回答,摄羽淡淡的说出一句,“杂交品种,有什么稀奇的。”
辛容捂着嘴,尽量憋回了笑,哪有爹这样说儿子的。
“大叔你真有趣。”
“你们俩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