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没有了信任的感情,就好像腾空的泡沫,转瞬即逝。
赵之流不觉得她可怜,只觉得罪有应得。
敖衍也是愣住了,趁着这个机会,小心翼翼的去解束缚双手的绳子。只是结实得有点过了,怎么也挣不开。
赵之流眼神不断的暗示着他,你别乱动,激怒了她怎么办,刚刚又不是没有挣扎过,你打得过嘛。
但是那条憨憨龙并没有理解到,反而更加卖力的去弄那绳子。
忽然,见夜抬起了脸,脸上泛着泪光,笑得却很甜,“只要我能唤醒父王,父王一定能够理解到,我才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赵之流咽了咽口水,大脑飞速转动着,想着怎么继续拖住她。可惜她似乎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那冰冷的鬼爪已经探到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