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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流四下环视,抱起了一张凳子,猛地砸向了那门。一下,又一下,终于,门被砸开一条缝。
还是没有光透进来,心跳骤然加速,他轻推了一下门,大门完全打开,竟然是一条台阶,通向看不见的黑暗中。
赵之流回过头,池子铁链,竟然还在第七层!
九阴肉糜仍旧悬挂于半空,什么血池啊、白骨什么都没有。手中握着的,不过是一断蜡烛,所以才这么轻。
真实溺水的感受,被蹂躏的感觉,全都是假的。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是干的,头上也没有血,只有脖子交领处被他的汗液浸湿。这种打击,甚至不亚于他刚发现自己死了的那一刻。
都是九阴麋肉搞的鬼,必须要把它毁掉,否则,还不知道要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