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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人身体孱弱,承蒙各位的关照。李夫人上次在玄霆宗和我夫人的争执,人尽皆知。”赵之流学着她的强调,故作可怜,“夫人身体不好,我以为大家都会让她几分的。”
兰漪不愧是个狠辣的女人,面上的愤怒很快消失,“盟主,这件事或许和宋岛主无关。可是现在,容音岛可都是新姑爷的天下。”
是啊,他赵之流来历不明,又动了其他人的糕饼,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干脆坐到了椅子上,平静的望着她。
不嫌事大的成晚天,在人群中之中吼出一句,“前些日子苗岛主因容音岛的关系被逐出,又听闻容音岛的人上去过鲛岛,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成晚天的本意本想是推他一把,既然提起了,他倒是有开脱的理由了。
“我可从来没有说是苗岛主做的,我只是把证据交给了盟主而已。说起来,那信封上所用的是盟主的印章,也不知道都有谁能够拿到。”
赵之流站了起来,看向了成晚天,“成岛主,你拿得到吗?”
他摇了摇头,“我怎么敢?”
又看向了薛暖,“薛岛主呢?”
“不敢不敢。”
赵之流笑了笑,绕到了兰漪身后,“只有李夫人和盟主来往这也频繁,不知,李夫人有什么要事要商量呢?”
兰漪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凤弈,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是……我是给老盟主送药的。”
凤弈说:“的确如此,针对容音岛的是苗旗,我已经处置了,跟她没有关系。”
就算他这样的回答,妖界的八卦可又要热闹咯。
“李岛主已经死了,但是我容音岛还是有很多妖医的,如果有需要,我们必定全力以赴。”
兰漪嗤笑一声,“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谋害我夫君,现在还想要谋害老盟主吗。方才不是说严刑拷打吗?要不就从阿豹开始?”
七星盟的审问犯人极其残忍,不管是多硬的骨头,面对那些流水的刑具,也都会将知道的事情吐得干干净净。
如果真的要严刑拷打,那阿豹算是毁了,非死即残。
这件事因他而起,绝不能伤害任何容音岛的人。
赵之流耸了耸肩,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翘着腿,颇有些不可一世的样子。对面的兰漪感受到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心虚,挪开了脸。
他轻笑了几声,让人捉摸不透。
“好吧,李寻曦是我杀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突然就承认了,就连兰漪都微微一愣,半张着嘴,脑子里那些反驳的话一时之间都没用了。
凤弈微微皱起眉头,或许是在担忧他是否有什么谋划吧。
“你可知道,杀害一岛岛主,你就是七星盟的叛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