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多谢你了，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赵之流想了想，说出了原本的名字，“赵之流，不过还请前辈不要告诉其他人，追杀我的人还挺多的。”
虽然他是凤弈的亲爹，虽然他的立场很奇怪，但是莫名的有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凤羌仰天笑了笑，“没有你，我还能说出话吗？不过我听过你，容丫头来看我的时候，十句话七八句都是你。”
“辛容她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是至今都没有醒过来，想必是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吧。”
凤羌重重的叹了一声，“是我的错啊。”
虽然那些杀手说，凤弈是为了三秋剑。但是赵之流总觉得这里面有其他的故事。为了一把剑，杀了那么多人，何苦呢？
“盟主为什么要将玄霆宗逼至此步？”
“辛容的娘亲，曾经是个很出色的女子。从辈分上来说，存道是我的小师弟，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可是那丫头选择的是存道，后来又死在了天劫之下，他一直觉得是存道的错。”
好吧，赵之流更迷乱了。
怎么凤羌是岳父的师兄，又怎么师叔和师侄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还为了一个女人有了这样大的仇恨。
这些都暂且不顾，所以凤弈要屠杀玄霆宗满门，一是为了报复辛存道夺人所爱。二是为了得到武器反抗神界。
“玄霆宗已经被灭，您如今这副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凤羌愣了愣，这时候才能看得出他苍老的面孔上有一丝憔悴和心酸。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整个人颓然的坐在风中，白发乱舞，和那具僵硬的肉身没有半点分别。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由，其间的故事，赵之流觉得不该深究，便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不管是人是妖，都很奇怪，被各种各样的感情牵绊着。
“前辈，您这样活着太痛苦，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凤羌对儿子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固然可恨，但是爱子心切，也是人之常情。至少他不是玄霆宗的罪人，他不应该遭受这样的痛苦。
他轻轻晃了晃头，“我这幅残躯活着也好，或许有朝一日我还能帮上忙。我要是死了，魂魄还留得住吗？”
赵之流瞪大了瞳孔，看来凤羌知道魂飞魄散一事。
连忙追问道：“前辈，您也知道霍先生……不对，叶问烟吗？”
“叶问烟亲口对我说的，他说，既然我不愿意帮他拿到三秋剑，他就毁掉整个玄霆宗。拿千百玄霆宗的亡灵祭剑。”
他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上，“果然是这个变态，只可惜他上次肉身损毁，如今寄宿到谁身上，我也不确定了。”
“极寒体。”
赵之流微微一愣，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