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犹豫,阿熊是自幼跟着宋吟长大的人,就好像她的亲兄弟一般。就算为了宋吟,也不能随便牺牲容音岛上的人。更何况,他和庞熠两个人打不过她和不知道在哪里的叶问烟。
云欺颜的笑容越发深邃,将一个小瓷瓶扔给了他。
庞熠率先接住了那瓷瓶,紧紧的攥在手里,“神使,这个女人是魔族的人,她的话不可信。”
她眯起一双眉眼,打量着庞熠。随即,眉目渐渐舒展开来,脸上多了一分不屑。她放下了那女孩,取下了腰间的骨鞭。
两人都看着对方的眼睛,眼神之中好像擦出了火花,战斗一触即发。
“够了!”赵之流的声音带着愠怒,夺过了瓷瓶,打开了瓶塞。
瓶中飘出淡淡的青烟,浓烈的药香灌入鼻腔,并不冲鼻,反而有些清新提神。
这药不是假的,他轻轻将药往上一抛,同时施法凝聚云层,将药融入雨水之中。冰凉的雨点落下,紫色的雾气渐渐淡去。
云欺颜抱起了蛇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庞熠握紧了双拳,肌肉紧绷着,整个身子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丝毫没有一个神该有的宽容和平和。
朱凤族在战争中死了太多的人,他连汗液里都是怨恨的气味。
赵之流不打算解释什么,引起这场神魔大战的高高在上的镜关和白宿。而他只是不希望这场已经结束的战争,再卷入不相干的人。
顺着气味,他找到了渐渐苏醒过来的阿熊等人,带着他们乘船离去。
离开蛇岛,一艘大船就停在回容音岛的必经之路。
相形之下,赵之流的船只渺小的可怜。行驶到了大船的阴影之中,赵之流抬起头,一跃而上了那艘船。
出乎意料的是,等在那里的不是凤弈,而是仅有一面之缘的风长老。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品茶,悠然自得。
“前辈您有什么指教吗?”
风长老示意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茶水有点腥味,相形之下,还是那淡淡苦涩的茶味比较好喝。不对,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似曾相识啊,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赵之流品不出来,放下了茶,疑惑的看着他。
“这就是老凤中的毒,你猜猜,是哪里来的。”
“这不是……蛇岛上的某种蛇毒吗?”
风长老抓起他的胳膊,手在他掌心划了一道。挤出一滴血在空杯子里,举起递给了他,“你尝尝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他只沾了一点,直到味道淡了才确信是一种东西。如果这东西是他的血,可是凤羌中毒的时候,他还在雪域啊。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