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守着两个士兵,木讷的看着前方,好像没有灵魂的石雕。
没有挂牌匾,赵之流也猜不到住的是何人。只是这个屋子里,有一股很诡异的灵气的味道。应该被压抑住了,他只能闻到淡淡一缕。
可就是这一缕,带着神的气息,又夹着怨魂的恶臭,还有些他分辨不出来的。就好像将来自不同地方的特色食物冗杂在了一起,混合出来的气味实在怪异,掩盖住了每种食材本身的味道。
赵之流心里奇怪,本打算直接潜进去的。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大门里出来一道纤瘦的影子,竟然是赵风淳!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瘦弱,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一双眸子却像小鹿的眼睛漆黑深邃,透着灵气。身着宽大的华丽的衣衫,不管是材质还是图样,都不适合他。
他注意到了站在树荫底下的赵之流,或许是没有太阳,他又一身玄衣,实在惹眼。
赵风淳踮起脚挥了挥手,他想要跨出大门,身旁的士兵忽然用手里的长枪拦住了他。他双手握着那刀柄,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上次在天瑜城见他,他也不过是霍少祈的一个傀儡。过了这么久,他难道还在霍少祈的监视之下,堂堂太子,活的同一个囚犯一样。
赵之流走上前去,轻轻摆了摆手,两个士兵手里的长枪飞刀远处。在他们二人的惊异和恐惧的眼神下,走进了原本属于他的宅邸。
府里的变动并不大,小时候和老爹下棋的石桌,头嗑碎的那块石砖……每一个都勾起了他的无限回忆。
“来人来人!上茶,还有点心,孤今日要招待贵客。”他走在赵之流的前面,脚步轻快的不像是这副病弱的身躯该有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欣喜。
他们关系并不算好,可能用不怎么认识来形容更合适。
这个怪异的灵流的气味正是从他身上发出来,赵之流如何都没有嗅出来。
赵风淳将他引到了槐花树下,花影下摆着一卷书,书上盖了几朵落花。坐在了凳子上,又连忙请他坐下。
“过了这么久,想不到太子殿下您的日子不好过啊。”赵之流看着那茶水,是去年的茶叶,有点潮了,这在容音岛那几个养尊处优的是绝对不会碰的。
赵风淳耸了耸肩,“受制于人,这个太子孤已经当的很满足了。”
“我可以送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不必呆在这里,成为别的傀儡。”
“多谢你的好意了,孤在这里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他无奈的笑了笑,又问道:“我听闻你在妖界过得并不太平?怎的回来了?丞相他还在呢。”
赵之流知道霍少祈在,而且应该在赶过来的路上了。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见赵风淳的,今日一见不过是个巧合而已。
“陛下如何了?”
“父皇还是老样子,病病殃殃的。虽然一切明面上是由我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