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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径自走上马车,叶知秋随她钻入车内。
“打道回府。”白锦吩嘱马夫,她只想快快离开此地,连叶家也不想再去了。
马车刚出南街掉头而行,叶知秋把手一伸,“拿来!”
“拿什么?”白锦心里有气。
“《王右丞文集》!”
白锦没把书给叶知秋,只冷冷地说道:“我看你是自己爱慕别人谢公子,偷了他的书,却赖到我头上。”
叶知秋面色一沉,就想开抢,白锦见她眼神中尽是冷漠,不禁吸了口凉气。
她虽然举止温柔,性情却挺执拗,叶知秋如果求她,说不定还会把书给她,现在心里的气越发膨胀,紧紧地捂住那书,就是不给。
叶知秋怔了一下,脸色开始阴晴不定,变了几次,最后,她陪着笑脸。
“是是是!白姐姐,是我爱慕谢公子的才情,想得到他的笔墨。姐姐美若天仙,芳名远播,哪个年青才俊不想得到你的青睐?谢公子一定会愿意把书送给你的,所以小妹才……”
“那你也不能把我抬上桌面,让别人怎么看我?我的气没那么容易消,你不是说我对谢公子仰慕已久吗?那这本书我偏不给你。”
任叶知秋好说歹说,就是不把书给她。
叶知秋知道无法用强,只得道:“好,那就先放在姐姐这里,过两天我寻得好东西哄姐姐开心了,姐姐再还我。”心里想着:“用什么方法让她把书快点给我呢?”
马车行近东街了,叶知秋对白锦道:“我还有事,就不去姐姐府上了,姐姐代我向令尊令堂问好。”随即跳下马车。
白锦气鼓鼓地回到家中,她哥白炽看到她这般模样,笑道:“谁得罪你啦?春草不是与你一同出去吗,春草呢?”
白锦“呀”的一声,是啊春草呢,这才想起把春草落在了天香楼。
叹气道:“心情不好,连记性都变差了,我把春草忘了在天香楼啦,等下她会自己回来的。”
白炽摇了摇头,又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本破文集!”说起这本书,白锦更加没好气了。
白炽“咦”了一声,“那不是我好友谢明尧的书吗?”
“你怎么知道?”
“你看那封面,有明尧的字样,下面还有两行他的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白锦一看果然如此,淡淡说道:“你对他的字倒是很熟悉啊。”
“同窗数载,怎么会不熟悉?只是他的书为何会到你的手里?”
“提起话长,况且我今日不想提起此事,不,是连你这同窗的名字也不愿意提及。我累了,先回房。”白锦说完,不理她哥径自走了。
白炽心里好生奇怪,素来他妹妹语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