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哥哥对我不坏的,那次在七王府,不是他,我可能眼睛都瞎了,我一直很感激的。不过知秋姐姐,你以后别再拿我来开玩笑了,行吗?”
叶知秋听她说得落寞,便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那次救你的是我哥哥呢。好,我再也不说了。”
白锦抬头一看天空,“天色不早,我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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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送走了白锦,路过练武场,只见叶知远拎着一杆枪,却像木偶般站在那里。
叶知秋走上前去。
“哥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叶知远回过神来,“哦,没,没想什么,白小姐呢?回去了吗?”
“白姐姐回家去了。哥哥,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原来白姐姐知道那次是你救的她。”叶知秋知道哥哥对白锦的感情,更知道哥哥的心思,他是觉得白锦太过美好,怕自己般配不上,所以不敢靠近。
叶知远有点意外,道:“那又怎样?”
“我记得哥哥对我说过,人的一生之中,知己情谊是最难求的,那这种知己情谊,除了友情,或者还有别的情呢。”
“还有什么情?”
叶知远仿照着哥哥的语气,“你也大了,有些事情用不着妹妹提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噗嗤一笑走出了练武场,余下叶知远呆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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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家仆端上晚饭。
叶海初出差尚未归来,叶夫人在阁楼里礼佛照例不出来吃饭,叶知远匆匆吃过晚饭到章府当值去了。
叶知秋正想着那副浇花器具的草图要如何改善,也是扒拉了两口便回房了。
回到房里,叶知秋思来想去那草图也没有成型。
突然想起白锦送的那本《王右丞文集》。
“想得头晕脑胀,读读王维的诗也好。”
叶知秋拿起文集,自言自语,“东坡居士曾道‘王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待我领略一下诗中的风光。咦,还有两行字。”。
遂念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哈哈,这白姐姐真有意思!咦,不对,这不是白姐姐的字。”
她目光一扫,那两行字的下面还题有“明尧”二字,暗想:“难怪,这书不是白姐姐的。这明尧是谁呀,好像是那个什么什么有名的才子?”
她又想起白锦的话,禁不住有些诧异。
“白姐姐说,这书是我的‘心头肉’?这也真有点奇怪!管他的呢,现在先阅读一番,以后再问白姐姐吧。”
叶知秋打开书一看,愣住了,书中一句王维的诗也没有!
叶知秋愣住了,但也被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