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谢公子的东西。”
“既然饿了你也吃一些,走出这片花林到寒蝉寺也有好长一段路,我怕你饿晕了要我背你。想必谢公子不介意?”最后一句是对谢明尧说的。
谢明尧忙道:“当然不介意,这本就是我准备好与白兄白小姐赏花一起吃的。”
白锦瞿然一省,想道:“知秋这死丫头虽说是来找我的,但她见了谢明尧,还不是想多聚一会吗?哼,又拿我来作借口了。”
白锦心里不悦,却不好发作,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何不把球踢回知秋身上?”于是道:“谢公子你不知道,知秋姐姐比我更喜爱王维的诗词,难得你们兴趣相投,相请不如偶遇,你们俩人在此处边赏花边论诗,我就不奉陪了,春草在等着我呢。”
叶知秋听白锦提起王维的诗词,想到谢明尧刚才的话,再想到索书的蒙面女子,还有白锦,她虽然一时未能理清,但却猜到那本书与几个人之间必定有着某种联系。
“谢公子喜欢王右丞的诗?那么肯定收藏有他的诗集吧?”叶知秋仿若漫不经心地问道,实际却是开始试探。
谢明尧未及答话,白锦已有些生气了,“叶知秋你装什么糊涂,你捡来送我的《王右丞文集》可不正是谢公子的吗?”
“我捡来送你的?不是你送给我的吗?”叶知秋莫名其妙地反问。
白锦不想再多说,只一句“你们聊着,我可走啦。”便拂袖而去。
叶知秋只得匆匆忙忙与谢明尧告辞,追白锦去了。
她施展轻功,一会就追上了白锦,叫道:“白姐姐,你怎么生气啦?”
白锦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你追来作甚?我还以为你会不舍得谢公子呢。”
“这是什么话,为什么我会不舍得他?”
“你不是爱慕谢公子的才华吗?刚才多难得的相聚?”
叶知秋秀眉一挑,分辩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慕谢公子的才华?我只是听过他的名字,除此我可对他一知半解也没有!”
白锦停下脚步,打量了好友一眼,道:“你不爱慕他干嘛偷他的书啊?还生生把我拉上,说是我想要的他的墨宝。说起这个,我的气还没全消呢。”
叶知秋心中一动,“等一下,我偷他什么书了?是不是《王右丞文集》?”
“对,就是我那天还给你的那本书。”白锦突然觉得很奇怪。
“知秋,你是生病烧糊涂了吗?我早几天已把书给你了,可你昨天却还来管我要,现在对天香楼的事情却又忘得一干二净似的。”
白锦当然不会知道,叶知秋与杜蔓青是两个不同的人,她们各自的记忆自然不会相同。
叶知秋深知那本根本不是《王右丞文集》,她想起昨晚索书的蒙面女子,心道:“这事绝不简单,我再说也是说不明白的,既然书是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