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远把余逸年的情况告诉了章楶。
章楶因为爱琴,对余逸年素来敬重,听到他死了,很是难过惊讶。
“大人对此事有何看法?”
“余逸年的死因为何?”
“死因还待查验。”
章楶沉思良久,说道:“我是发运使,不管这种人命案。这件事你应该向白大人报告才是。”
“成掌柜已向州府报过案了。我目前除了是州衙刑捕房的人,更是大人近身侍卫,所以有事也不敢瞒着大人。另外,另外……”
叶知远有些吞吞吐吐。
“另外什么?”
叶知远把心一横,说道:“我妹妹疑心夫人的死亡与余逸年送的琴有关系。”
章楶怔了怔,说道:“大夫与杵作不是已断定夫人的死是突发心疾么?”
“可舍妹认为,‘天籁’无故失踪,余逸年又突然死亡,也太过巧合。”
“嗯,令妹是个有见识的女子,她的话有些道理。”
章楶思量了一下,说道:这样吧知远,既然你是刑捕房的人,查人命案顺理成章,恰巧又有人看见郭慕白与余逸年发生过争执,你便辛苦一些,到山海帮跑一趟。必要时,借着这个由头,把郭慕白拘回来审问。”
叶知远愣了一下,请郭慕白回来配合调查天经地义,可章楶为什么说“借着这个由头,把郭慕白拘回来呢?”
再仔细一想,大人想查问应该食盐的问题吧,便应道:“是的大人。”
叶知远告退后便准备离去。
“等一下知远。”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的?”
“唔,听说山海帮势力浩大,帮众有近万人。你此番前去,必务安全为上,诸事只可尽力,千万不要勉强而为,明白吗?”
“属下明白。”
“好,你退下吧。”
叶知远走出章楶办公的地方,叶知秋在等他。
“大人怎么说?”
叶知远看了妹妹一眼,突然想逗逗她,严肃地说道:“大人对余逸年的死倒没说什么,反而对你不满。”
“啊?是什么原因不满?”叶知秋一惊。
“大人说你一介女流,阻差办公啊。”
“真的?”叶知秋的神情一下沮丧起来。
但她突然又跺了一下脚,毅然说道:“不管大人说什么,这趟山海帮我是去定了,如果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唉,你这丫头!”叶知远又好气又好笑,“逗你还当真了,大人夸你呢,说你的话有些道理。”
“哥哥,”叶知秋的嘴巴嘟着老长,“没想到你这么正经的人,也会开这种玩笑,我不依!”
“好了,不说笑了。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