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算出来听听。”
叶知秋点点头,仔仔细细地跟跟她哥哥算了一遍。
“每引盐的官方价格是2400贯,其中盐价1200贯,税款1200贯。每引一千石,折合每石的盐引成本是2400文钱,以往加上运费挑剔等人工成本批发给盐栈不过是4贯钱就可以有盈利,那这些人工杂费等至多不会超过1600文钱。”
叶知秋边说边沾着水在桌上比划着。
“我打听过了,以前请的工人是50文钱一天,现在是60文一天,人工只是涨了二成而已,哪里有翻倍?好,我就当人工杂费番倍,那么增加的人工杂费成本也不过是1600文钱。”
“再来说损耗,难道原来就没有损耗吗?查处的私盐或许质量不如山海帮自己产的,但绝对没有郭慕白说的那么夸张。郭慕白说挑出来的盐还不足原来的七成,好吧,我就当她说的是事实,按四成的盐耗来算,那么除去盐耗后,每石折合的成本就4贯钱一石,即盐耗成本1600文。”
“再来说过期没售完的还要再重新征税才能出售,总不会全部都没卖完吧?即使都没卖完全部延期重复征税,那每石重复的税费也不过是1200文。”
叶知秋说了长长一串,嘴巴有点干,她舔了舔嘴唇还要往下说,叶知远笑道:“没想到你这么能算,行,我大概听明白了,你直接说结果吧。”
“这些全部加起来,盐引成本2400文加上原来的人工杂费1600文加上人工杂费涨价1600文加上盐耗成本1600文再加上重复征税1200文,就是说……”
叶知秋把手又沾了水,在桌上写了一个数字。
叶知远一看,上文写着:8400文。
“每石盐的成本8贯400文顶天了,我还是全部按最大估计来计算的,实际远没这么多。”
“既然成本至多不过八贯多点,可为何现今给盐栈的批发价格却要18贯?”叶知远甚是气愤。
“所以郭慕白所说的三点,既是原因,更是借口,她当别人都不会算数呢。”
“知秋,我还有一点不解,整体产盐量并没有下降,为何市面上的食盐却是越贵越紧俏呢?”
“这很好理解,虽然产盐量并没有下降,但投放到市面上的食盐数量少了,大盐商把盐都囤了起来,这叫囤积居奇。”
叶知秋可不知道,囤积居奇这种情况放到现代叫垄断,就是一个人或一个集团控制了某种商品,这种商品的流通、定价全部由这个集团说了算,所以现代的法律中有个反垄断法来保障市场的正常运行,可惜古代并没有。
“那他们囤起来不是更加会让盐在规定的时间内售不完吗,售不完延期再出售可是要再征一次税的。”叶知远还是不太理解这些大盐商的做法。
“再征一次税又如何,再征两次税又如何?定价权在他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