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余逸年都干了些什么勾当!”郭慕白冷冷地说道。
郭慕红猛然抬头,盯着胞姐:“你倒说说,我们干了什么勾当?”
偷听的叶知秋也猛然心头一动,“郭慕红与余逸年?这俩人之间竟然还有瓜葛?他俩在一起能干出什么勾当?”
正想着,郭慕白哼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崩出一句话。
“反问我?你与余逸年,合伙做私盐的买卖,当我不知道?章大人查处了好些私盐作坊里,其中就有你们的本钱吧?”
叶知秋大吃了一惊,原来,余逸年与郭慕红之间的瓜葛,竟然是这种瓜葛,这可是杀头死罪啊。
“能不能利用这一点,去逼迫山海帮降价?”叶知秋心头一转,马上起了这个念头。
郭慕红面上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才不满地回应。
“你是兴灾乐祸?”
“我才没那心思。”
“没那心思便好,我的事情你少管!”郭慕红定下心来,冷冷地对她姐说道。
郭慕白双眉一挑,“咱爹有两个大营生,一个是盐业,一个是漕运业。漕运业咱爹交了给你,盐业交了给我,关于盐的事情你让我少管?”
“不说咱爹偏心呢,漕运赚的钱能与卖盐比?我的能力不比你差,他偏把盐业交了给你打理。”
郭慕红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语气甚是不忿。
“所以你就与余逸年合伙干起了私盐的营生?”
面对胞姐的质问,郭慕红突然翻了个白眼,“老实告诉你,我干私盐的事咱爹是知道的。”
“咱爹知道?”郭慕白吃了一惊,叫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船尾的叶知秋听了这话也不太相信,“光官盐就赚得盆满钵满,还贩卖私盐?这郭崇山作为一帮之主,目光不会如此短视吧?”
“我的好姐姐,用你的脑子想想吧,如果爹不知道的话,你以为我的私盐能掺在官盐一起卖?这私盐不用上税,赚的更多,你以为爹不乐乎?”
郭慕白倒吸了一口凉气:“贩卖私盐是重罪,制造私盐更是罪犯滔天了,到时整个山海帮会毁于一旦,我不信咱爹会这么目光短浅。”
郭慕红嘴角一拉,“罪犯滔天的是那些没有关系的小商小户!平时我们都不出面,象这次章楶抄查私盐,根本不知道里面有我们的本钱,我还不是在这里逍遥自在着?”
“不过这次被查,也损失了不少,想不到这姓章的来真的!”
说着说着,郭慕红竟然还有些气愤。
郭慕白叹道:“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长此下去迟早会出事的,被查了也不见得是坏事?”
郭慕红的脸登时黑了下来,“你还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你知道咱爹都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