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
叶知远一看来人,却是天香楼的‘小黄飞刀’黄宁坤,愕然叫道:“天香楼的黄师傅?”
黄宁坤向叶知远拱了拱手:“哈哈,不想叶捕头竟还记得黄某。我并不是想与您为敌啊,我与屠飞是老乡,平时没事也喜欢来这里赌上两把,这不,我看到有人扣住了我的老乡,所以一时情急就……,但我也没敢用全力,却不知道原来是叶捕头,叶捕头好功夫!”
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时说他没用全力,一时又夸叶知远好功夫。
屠飞见到黄宁坤,大喜过望,叫道:“黄大哥,你来得正好。叶知远你别以为是官府的人我们就怕你了,来人……”顿时外面来了近十个打手,把叶知远团团围住了。
叶知远暗忖:屠飞这样的人再多几个也不放在心上,但黄宁坤却是非同小可,至少不在自己之下,何况外院还不知道有多少打手,自已孤掌难鸣,若动起手来,只怕会吃亏,凭一己之力,是绝对带不走何满江的,还是先把场面稳住。
便也笑道:“黄师傅,你来得正好,给我们评评理。”
黄宁坤听了,对屠飞道:“屠兄弟,你别急,先听听叶捕头有什么说法?”
叶知远道:“屠管事让我猜何满江有多少只脚趾,我的回答是‘何满江右脚没有五只脚趾’,如果屠管事不耍赖,应该即刻让人把何满江带出来,大伙看看我猜得对不对啊,难道是我猜对了,所以屠管事就耍赖?”
屠飞正想说话,黄宁坤拦住了他,道:“叶捕头,赌博的东西谁对谁错我也没办法分得清,这样,我们还是以武力来说话。我知道你是神刀手,巧得是本人也一直喜欢舞弄刀,我们干脆用刀来赌上一局,你赢了便让你把人带走可好?”
“你想怎么赌?”
叶知远明知道黄宁坤不是易与之辈,但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当然不能示弱。
黄宁坤向四周指了指,“你看,赌坊里空间狭窄,若真刀实剑地打也不过瘾,我们不如来粘牌九。”
“怎么叫粘牌九?”叶知远不解发问。
“屠飞兄弟,你去拿四十一枚牌九来。”
黄宁坤接着道:“叶捕头,这很简单,让人把这四十一枚牌九抛在空中,我们各自用刀粘住,跌在地上的不可以再粘,看谁粘得最多便获胜。”
叶知远想了想,又问:“如果一样多呢?”
黄宁坤笑道:“一样多的话,就算你赢了,让你把何满江带回去如何啊?”此话一出,就像认定叶知远不是他对手一样。
屠飞见识过叶知远的武功,急忙叫道:“黄大哥,这样对我们可不公平。”
黄宁坤一摆手,“就这样决定了,叶捕头同不同意?”
叶知远点头同意。
叶、黄二人抽出刀来,叶知远的是一把三尺多长的腰刀,用精铁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