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鹅案的元凶被捕,自然少不了要把毒害余逸年的经过详细说出来,以供备案。
师爷准备好笔墨,叶知远肃然说道:“成瑞辉,你是如何毒死余逸年的,一一详细说来。”
成瑞辉开始供述。
“我最近需要一大笔钱,就向余逸年提出借钱的想法,说用下半辈子给他打工偿还,但他怎么说都不肯。”
“我想尽办法筹钱无果,便在城里到瞎逛。那天一大清早,我逛到南街,无意识走进了天香楼后面的那条巷子里,却看到有一个厨子慌慌张张走了出来,偷偷地把一捆木柴丢在那里,我后来走近一看,识得这是天香楼用来烧鹅的荔枝木。”
“我走近那捆木柴时,发现上面沾了许多雄黄粉,又想起余逸年最近特别爱吃天香楼的烧鹅,忽然灵机一触,如果我用雄黄粉弄出只毒烧鹅来,就是官府查出他是中毒死的,也只会怀疑到天香楼,哪会追究到我的身上?于是就把荔枝木拾了回去。”
成瑞辉边讲边悔恨:“唉,这人恶念一生,总会想到害人的办法。”
“你怎么知道雄黄粉可以化成砒霜的?”叶知远问道。
“我只知道雄黄粉加上火去烤,可以化为剧毒,原来那竟是砒霜吗?”
“不错,那剧毒正是砒霜。”
“我是知道雄黄遇热成毒,不过是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
成瑞辉边抹泪边讲:“小时候家里穷,没钱买米粮,我就经常去田里偷挖地瓜烤来吃。有一天我爹不知哪里弄来的雄黄粉,不小心洒在柴火上,我用了那些柴火烤地瓜,但那天我爹买了米跟肉,地瓜我就没吃,我爹怕浪费,把地瓜吃了,结果他就中毒死了。”
“你既然知道雄黄可化毒,又捡了荔枝柴,后来呢?”
“要仿制天香楼的烧鹅,光有荔枝木还不行啊,我又去找老张给我弄一只配好料的生鹅,我以前烤过叫化鸡,知道怎么烤。烤好之后就在路上候着天香楼的厨子,借机调包。”
“你烤的烧鹅,难道余逸年吃不出来与天香楼的不一样?”
“这件事是我精心策划的,连材料也是用天香楼的,我烤得就算比不上天香楼,也能吃得下去。天香楼里每个厨子的手法还不尽相同呢,余逸年就算发现味道不太对,也不会想太多,他又订了一壶桂花酒,吃起来会更尽兴,就更加留意不到啦。”
“余逸年房里的烧鹅渣滓,是你清理掉的吧?”
“是的,我不想别人发现余逸年吃了烧鹅,就把他房间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表面上清理得再干净,也不可能是真正的干净。”叶知秋叹息道。
成瑞辉把毒害余逸年的始末讲完,师爷的供词也写好了。
叶知远让成瑞辉画了押,“你既然认罪,这个案子就不需过堂审问了,白大人自会把你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