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边说边挣扎起身。
“不是说了叫我知秋吗?你别动。我来给你擦。”叶知秋按住了丘大嫂,用手把她的头发拢起来,再用湿布轻轻地把她的脸抹干净。
丘大嫂感受到叶知秋的真诚,朝她展颜,只这一笑,可把叶知秋都看呆了,原来丘大嫂好漂亮啊!
只见她:清水洗净了芙蓉面,面如梨花带点甜。浅红轻点樱桃口,口内又把玉牙含,两道柳眉细又弯,眉下水灵含情眼。
只看眉眼,未必比白锦逊色。
叶知秋忍不住赞叹道:“大嫂真是个美人儿!”
“一身肮脏,还能说什么美啊?”丘大嫂讪讪地笑,语气之中带了两分骄傲。
“大嫂这些天不舒服,才弄得这般模样,等腰伤好了,洗干净再换身衣裳,一定美得连鲜花见了也要凋谢。”
“美不美我已不在乎了,此生只求把小松他们养大成人便好。”
叶知秋倒掉水,坐下来摩挲着丘大嫂的手,“大嫂辛苦了,时间过得很快的,等小松他们大了,享福的日子有得是。”
“等他们长大,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到时,我也老了。”丘大嫂轻抚鬓发,长长叹息。
红颜易老,大抵是越美的人越怕老,丘大嫂还年轻,日子漫长着呢,难道除了抚养儿女长大就不能有别的吗?
叶知秋望着美丽的丘大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便陷入一阵沉默。
“嗯,你说对,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了九年多,那负心人现在也不知道身在何处。”丘大嫂轻轻叹息。
“负心人?是小松他爹么?你上次好像说过他死了。”叶知秋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你说他死了吧,没见着尸首,说他没死吧,九年了,也不见他回来。”丘大嫂满脸黯然。
叶知秋看到丘大嫂眼中含有泪光,想必这是她的伤心往事,便低声说道:“大嫂,不想提的话就别提了,总会过去的。”
“知秋妹子,你让我说吧。在小松他们面前,我什么都不敢说,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难受得很。如果不是有小松他们几个,我都不想活了。”
“既然如此,大嫂就别憋着,小妹在这里听着呢。”
丘大嫂打开了话匣,也打开了她的回忆序幕:
“我闺名叫苏百柔,从小生长在这条小巷子里。我爹是一个打铁匠,我娘靠帮人缝补衣服过活,这样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我们知足长乐,一家三口过得和和美美的。”
“我们这种人家的女孩儿,一般来说是不读书的,学堂也不让去。但我父母对我实在太疼爱,缩衣节食多给了那先生束修,最后那先生同意让我扮成男孩子上了学堂,这一读就读五年书,直至十三岁那年我爹意外伤了腿才没去读。”
“我虽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