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希望自己的运气不会太差,果然不差。
四月廿三日一早,盐价如她预期,不仅跌了,而且腰斩一半,每石的批发价是9贯钱。
得到这个消息,叶知远又惊又喜,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妹妹:“知秋,被你言中,盐价真的跌了。”
“我就知道它会跌。”叶知秋一脸平静,还打了个呵欠。
“那你可知道现在的价位是多少?”
“看你开心的模样,想必不会超过10贯钱。”叶知秋笑笑。
“呃。”叶知远十分惊奇,怎么一切都在这丫头的意料之中,她什么开始,身上多了些神秘莫测的意味?
“我猜的。”叶知秋见哥哥一脸狐疑,呵呵地笑道。
那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买盐去换解药。
叶知秋按成瑞辉说的,在他的住处找到了一张银票、一份协议,另外还有一只哨子。
她承兑了银票,到大盐商处买了一引盐,拿着提货单去了城北。
暗花别院正是在寒蝉寺右边的山脚下。
这别院傍着溪涧而建,清幽古雅,从外观看来,就像城中巨富建在山中的避暑山庄一般。
叶知秋来到别院的门前,这门上并没有题字,门口也没有守卫,幸好寒蝉寺旁只有这么一所别院,不然叶知秋还怕会找错地方。
叶知秋掏出怀中的哨子,这是一只白玉制成的哨子,上面刻有“暗花”两个字,叶知秋吹了三响,有一个护院装扮的男人开了门。
“干什么来的?”那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叶知秋。
“交货来的。”叶知秋平静地答道。
“跟我来。”
叶知秋随那人走了进去,院里两旁种有不少桃花,不过目前桃花太都已经凋零,花托上,一颗颗小小的果实像和尚头一般。
来到一栋两层高的建筑里头,有一个年约三十的儒衫男子坐在当中品茶。
这男子长相不俗,叶知秋总感觉这人的相貌好像有点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带路的人对儒衫男子说道:“这位姑娘是来交货的。”
“拿来。”儒衫男子对叶知秋伸出手。
叶知秋递上协议与提货单,那男子仔细验了提货单,再看看叶知秋,眉头轻皱:“你们难道不懂规矩,送货需得本人亲自来。”
这问题叶知秋可是问过成瑞辉的,当即回答道:“我哥哥成瑞辉实在没办法亲自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日一直上吐下泄,今日床都起不来了。”
“据我所知,这成瑞辉好像并没有妹妹啊。”
儒衫男子看了叶知秋一眼,这丫头长得十分秀丽,模样跟成瑞辉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叶知秋脑筋一转,不动声色地说道:“不是亲生的,我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