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会弹此曲的人便有三人,章大人,章夫人,还有白姐姐你。假设夫人弹过此曲,那么你们三人都弹过,为什么夫人、白姐姐会出事,而大人却没事呢?”
“我记起来了,伯伯虽然在宴席上也弹过,可那时余逸年还没有把‘天籁’送给他,他用的还是原来那张琴。”
“啊,如此说来,问题是出在‘天籁’上面?”叶知远愰然大悟。
叶知秋点点头,继续说道:“正确来说,用‘天籁’这张七弦琴,来弹奏《浪淘沙-茶卡盐湖》这首曲子,才会出问题,如果只是其中一样,并不会出事。”
“可我中的不是无影针吗?你这会又说是‘天籁’害我,搞得我稀里糊涂的,难道这两者还有什么关系吗?”白锦还是满腹疑问。
“问得好,天籁是余逸年制作的,无影针是山海帮郭氏的独门暗器,接下来我们就来说说,为什么琴和针会结合在一起?以此探讨出谁是凶手,他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一听‘杀人动机’四个字,叶知远来精神了:“琴和针之所以会结合在一起,当然是他们的主人关系非浅。”
“哥哥,你记得当初成瑞辉说过,余逸年死之前与一个女人发生过争执吗?他还说那个女人好像是郭慕白。”
“你是说,凶手是余逸年与郭慕白?他们合谋用暗器杀人?”叶知远对郭慕白渐有好感,为她分辩道:“如果是那样,郭慕白也不会救白锦了。”
“第一,白姐姐并不是凶手要杀的人,第二,那女人像郭慕白但却非郭慕白。”
“不是郭慕白是谁?”
“郭慕红。她们姐妹俩长得挺相似的,远远看上去分不出来。”
“郭慕红与余逸年?”叶知远相当惊诧:“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当然不是情侣关系。”叶知秋笑了笑:“他们只是合伙做买卖。”
“什么买卖?”
“私盐。”
“私盐!”叶知远惊叫起来,“那我明白他们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了。”顿了顿,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偷听到的。”叶知秋嘿嘿笑道。
白锦在旁边听到兄妹二人一问一答,不禁问道:“我还是一头雾水,余逸年和郭慕红为什么要合谋杀人?”
“白姐姐,我来问你,会弹奏《茶卡盐湖》的有三人,章夫人不过刚到此地,你也是因为偶然才会弹奏此曲的,你说凶手的目标会是你二人吗?”
“这么说,他们的目标是章伯伯?”白锦吃了一惊。
“那你现在清楚余逸年和郭慕红的杀人动机了?”
“我明白了。”白锦瘫坐床上,无精打采地说道:“是因为章伯伯查处了他们的私盐,挡了他们的发财之路。”
叶知秋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对叶知远道:“大人上任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