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哼了一声:“不敢打扰了,锦儿,我们回家吧。”
送走白氏兄妹,叶知秋忿忿说道:“如果不是看在白姐姐份上,我才不对他这么客气呢。”
叶知远笑了笑:“算啦,他也没怎么样,白锦的确是在我们家里差点送了命,他有点火也是应该的,如果是你受伤了,我说不定比他还激动。”
叶知秋打了一个唉声,“他的话也许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你的。”
“此话何解?”叶知远诧道。
“可不就是为了谢明尧呗。”
“谢明尧?是叠翠庄的少爷吗?”
“嗯,这谢公子是白炽的同窗,他也爱慕白锦,白炽支持他的同窗,当然就针对你了。”
叶知远一愣,半晌说道:“人家支持同窗也很正常呀,妹妹你就别再乱说了。”心里则想道:“听说这谢公子文武双全,家世又好,跟白锦想必十分登对。”
叶知秋一看哥哥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大声说道:“谢明尧再好,我哥哥也绝不输给他。何况爱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白锦的心放在谁的身上才是最重要的。”
叶知远默然不语。
叶知秋道:““好吧,先不说这个,咦,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娘怎么在阁楼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知远笑道:“要不说咱娘定力好,佛性高呀。”
过了好一会,叶知秋轻轻问道:“哥哥,你看这件事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叶知远思量了一下,说道:“用七弦琴害人,有两个嫌疑人,一个是余逸年,一个是郭慕红,他俩也不知道谁是主谋谁是从犯?现在余逸年已死,剩下的就是郭慕红了。”
“那你打算怎么样呢?”
“当然要把郭慕红捉捕归案了。”
“你怎么捉?”叶知秋把头摇得像拔浪鼓:“别说郭慕红凶悍成性,山海帮也不是好惹的。”
想了想,又笑道:“你忘了那天,我俩在山海帮差点大动干戈,几乎让人当肉包子捉了?”
“那我们可以申请海捕文书,让朝廷派兵捉人。”
“得了吧,如今的大宋,西边有西夏、北边有辽国虎视眈眈,东北还有女真族蠢蠢欲动,朝廷应付不睱,还会派兵给你捉人?况且你也没有郭慕红的罪证呀。”叶知秋嘴一撇,给她哥泼了一盆冷水。
“要不然,我们找人查验章夫人的尸身?”
叶知远不甘心就此放过郭慕红,想着从章夫人身上搜查她的罪证。
“哥哥,这无影针之所以叫无影针,就是难以察觉。莫说章大人不会送回夫人的尸身来查验,就是剖开尸体来验,也验不出什么来。这根无影针实在太细了,此刻也不知道顺着血流遁入夫人的身体哪个位置了,好,即便找出那根针,你认为能构成郭慕红杀人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