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嗯,”杜蔓青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没有查验死因,不过粗略看了一眼,他的致命伤应该在咽喉正中,那里有一个很深的洞,涌出大量鲜血。”
“咽喉正中有洞?”叶知秋眉头深皱,使刀的话,很少会横削割喉的,即便割喉,也是一刀挥过,怎会造成正中有洞的呢,再说她爹也没有这种古怪招式。
一时想不明白,叶知秋透过窗花望向天空,估计四更天已过,便道:“如果你有心放我出去,就要早点给我走,再过一两时辰,天就要亮了。”
“放你走也可以,不过我想要一样东西。”
杜蔓青提出放人的条件了。
叶知秋笑道:“这样东西,想必是《梦溪笔谈》吧?我就知道你会把这个当作条件的。”
哪知杜蔓青摇头否认,“不是。”
“那你想要的是何物?”叶知秋很是诧异,自已身上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杜蔓青惦记的吗?
“《天下郡国图》!”杜蔓青缓缓回答。
“《天下郡国图》?”
叶知秋吃了一惊:“可我哪有这样的东西?”
“没错,《天下郡国图》的确不在你手里,它在天香楼祝融夫人手中,我要你去把它偷出来!”
叶知秋闻言登时脸上变色。
“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吗?天香楼的祝融夫人,我跟她交过一次手,两招都走不了,我敢说连你也远不是她的对手,这样的人,你让我从她手里偷东西?”
“你我当然不是祝融夫人的对手,但是我们是去偷,不是去抢。”
杜蔓青见叶知秋玉颜色变,知她心存顾虑,便继续说动她:“聚宝楼不也机关重重?你还不是一样把刀偷到手中?这个世上,估计能从天香楼偷出《天下郡国图》的人,就只有你了。”
叶知秋苦笑道:“你太高估我了,我能进来聚宝楼偷刀,大部份凭借的是运气,而且我也没能逃得出去呀。《天下郡国图》何等宝贵?祝融夫人怎会不把它收在一个严密的地方?我如果去天香楼盗图,就是一肉包子打狗。如果这样,我宁愿你现在就杀了我。”
杜蔓青转头注视着叶知秋,正色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得到《天下郡国图》吗?”
“我哪知道?”
“我从小无父无母,养父对我说,如果我把《天下郡国图》交到他手上,他就把我的身世一五一十告诉我。”
“原来如此。”叶知秋也转过头来凝视着杜蔓青,四目近距离相对,虽然在黑暗之中,也可见到她眼眸内闪烁着两簇跳动的火苗。
霎时间,叶知秋觉得自己非常理解杜蔓青的心境。可是,在祝融夫人手里盗图堪比上刀山下油锅,叶知秋还是没办法轻易答允。
“你知道昨天是我年满二十岁的生日吗?我养父肯把聚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