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如果不闯入谢家,人家再怎么设伏也不行啊,你私闯民宅还有理了?”
郭慕红见来的是叶知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自跟谢老太婆说话,何时轮得到你这丫头片子插嘴?”
谢老太太本是双手捧着祭文,跪于嫘祖娘娘雕像前的,听了郭慕红的指责,缓缓地站起身来,平心静气地问道:“郭慕红,你来我谢家,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我是来找你算账的!”郭慕红一脸凶像,那两只吊梢眼的戾气更重了。
“那你想怎么算?”谢老太太好涵养,并没有动怒。
“自是一笔一笔地算。”
谢老太太嘴角抽动了一下,带了些黯然:“没错,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但这些年来,我对你也可是一再忍让。你家的水路,说不让走就不走,我宁愿绕道别处,也不知道多花了多少冤枉钱。”
郭慕红闻言冷笑:“以前的事先不提,上个月你指派人偷盖了我的印章,放走了你家那船货,这事我正要找你算账。”
“郭二小姐,那船货对我家很重要,我没不办法不如此。”
即使郭慕红的态度已然很恶劣,谢老太太仍没动怒,还跟她解释了一番。
“偷盖印章虽然可恨,但比起今日你的设伏,那还相差很远。原本我今日来是有些条件要跟你谈的,现在也没话可说了,大家伙,给我砸!”
郭慕红说完把手向下一挥,她带来的那帮随从“乒乒乓乓”把祭台上的东西扫了一地,整个场面狠狈不堪。
当献祭的雪云丝跌落地之际,谢明尧终于忍不住跃了起来,一把接住了那束蚕丝,大声喝道:“妖女,你快给我住手!”
郭慕红听到有人骂她‘妖女’,当即转头一望,见骂她的人却是一位年轻的公子。
她打量着谢明尧,只见他丰神俊秀,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谢雨浓,禁不住呆了一呆,又仔细一瞧,他除了像谢雨浓,也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不觉又恼怒了起来。
郭慕红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妖女?哈哈,你居然骂我是妖女!你可知道,当年如果不是这个死老太婆,还有你这小杂种的存在吗?”
沈心萍本来一直不说话,听到郭慕红骂她的儿子,禁不住站起来对骂:“你,你这凶女人,凭什么骂我的儿子?”
“哈、哈、哈。”郭慕红仰天长笑了三声,骂道:“凶女人?没错我是凶女人,总好过你这贱女人,抢别人丈夫的贱女人!”
沈心萍正想还嘴,谢老太太拦住了,她可不想下人们听到了当年的闲话。
“刚才不是说以前的事不提了吗?郭二小姐,你直说,你到底想怎样?”谢老太太冷冷地说道,她再好涵养,也不觉动怒了。
“淮河湖湾东岸五百顷的土地,听说你们家也想要?”郭慕红话头一转,切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