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互相试探与旁敲侧击更强了。
“啊,我忘了余逸年的账簿落在你的手里,既然你说余逸年会算账,不如说出来听听,比如说第一次出了多少盐,成本多少,利润又是多少?让我看看他这盘生意做得好还是不好?”
郭慕红虽然估计叶知秋多半没有拿到账簿,但还是不放心,她用这种方法试探叶知秋,如果叶知秋没有账簿,自然不会知道那些数据,怎么答得上来呢?
叶知秋暗骂一声:“好狡猾!”郭慕红说这话的居心她怎会听不出?不过她这次的切入点并不是账簿,以上所有对话不过是扰乱对方的思绪。
于是淡淡答道:“余逸年的账簿我也不太会看,所以没有带来。”
郭慕红从心底笑了出来,她敢肯定叶知秋一定没有账簿!本来绷紧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殊不知,叶知秋就是要松懈她的神经。
叶知秋看到郭慕红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知道该拿出真正的武器出击了。
当下若不经心地说道:“余逸年的账簿我虽然看不懂,但他的札记我却看得明明白白的。”
“什么札记?”郭慕红的心被这句话吓得猛然收缩了一下。
叶知秋不答郭慕红的话,却对叶知远说道:“哥哥,我这次再去翻找余逸年的东西,却发现他的桌上有一篇刚写不久的札记,还没入册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页纸来,从郭慕红的眼前一晃而过,递给了叶知远:“哥哥,你来念念。二小姐,我们一起来听听余坊主的文字功底到底好还是不好?”
郭慕红自小练无影针,她的眼睛比常人厉害多了,只一晃之间,早就看清了札记上的字迹,的确是余逸年的。
她不知道余逸年写了些什么,一颗心开始慌乱了。
虽然她打定主意不管余逸年写了什么与她有关的东西,她都坚决不承认,但人一经松懈后又再度紧张,思维哪能一如既往地清晰?
叶知远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了:“绍圣五年四月初二”。
“哟,这不是余逸年死亡的那日吗?据杵作所说,余逸年是死于四月初二的夜晚,看来这篇札记应该是余逸年的绝笔了。”叶知秋发出一声感叹。
转身又对郭慕红道:“成瑞辉说过,那天中午有个跟郭大小姐很像的女人,曾经在余逸年的房间里跟他争吵,但后来大小姐却极力否认她到过逸桐坊,还有郭老帮主为她作证明。二小姐,我看你跟大小姐长得挺像的呀。”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郭慕红有些发火,但她的心却越来越慌。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呢?哥哥,继续往下念吧。”
叶知远接着念道:“今日气爽天清,余心阴晴难定。”
叶知秋小声插话道:“为什么他的心情会阴晴难定呢?肯定是做了坏事心里有鬼。”
此刻郭慕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