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人所能及也,烧鹅案、弦琴案,皆有不凡的见地,这次又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叶知秋俏脸飞红,摇头道:“我暂时也没想到应对的办法。祝融夫人深不可测,想从她的手里改变结果十分难办,大人千万不要对我寄望太高。”
叶知远道:“无论如何,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都得试试。”
叶知秋点头同意。
这时侍卫左励全走了进来,向章楶报告:“大人,这天香楼又有大消息了。”
“又有什么消息?”
“今早天一亮,天香楼发现了寄简留书。”
“哦?居然有人给天香楼留书,写的是什么?”
“这书是一幅约三尺长的布条子,挂在二楼的灯笼下面。上面写着:‘三日之内,吾将盗取贵楼一等奖彩物-洪泽湖湾东岸地契也!以报去年失手之憾。’,落款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神偷细无声!”
叶家兄妹悚然动容:“是他,去年偷盗不成,差点被祝融夫人捉住,大大损了威名,今年定是报一箭之仇来了。”
“这‘细无声’也怪,要偷东西还事先作个声明,打草惊蛇,就不怕别人严防死守么?”章楶有些好奇。
“大人有所不知,这‘细无声’是近年来最具声名的神偷。他去年失了面子,今年再不讨回来,难免不给同行耻笑。他先作声明再偷,更显得他能耐非凡啊。”叶知远向章楶解释了一番。
叶知秋听了,却笑道:“那也要他偷得到才显得有能耐,如果这次被祝融夫人捉住,别说面子无存,连性命都怕保不住。嘿,有好戏看了。”
“那天香楼收到这幅留书,作何反应?”章楶问道。
“说起这个,祝融夫人真是大气!”左励全竖起了个大拇指。
“她让管元仲宣布,在抽奖之前,无论任何人,只要有能力从她手里盗得地契,那幅土地就归谁,决不追究!”
“但如果被捉住呢?”叶知秋问道。
“如果被他们捉住,就要做一辈子奴隶,至死方休!”
叶知远吸了一口凉气:“这祝融夫人倒是自负得紧。不过也难怪,她这种人最注重声名。”
“如果我有祝融夫人这种高深莫测的本领,只怕比她还自负。”叶知秋嘟嚷道。
左励全下去了,叶知秋沉思一会,欲言又止。
叶知远留意到妹妹神情,便问道:“知秋,你在想什么呢?难不成你也想去偷地契?”
叶知秋横了哥哥一眼,她的确有这个念头,只是在大人面前,岂能随便提这个“偷”字的?
“哦,知秋有想法了?快说来听听。”章楶笑着问道。
章楶虽是官府中人,倒是灵活多变,并不忌讳这个‘偷’字。他在与西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