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别人以为我是吃素的。”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往谢明尧的扇面一戳。想着把他的折扇戳穿,令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一戳之下,那扇面居然没戳破,谢明尧只是被震退了两步。
这可令祝融夫人有些意外了,原来谢明尧那扇也不是普通的折扇,它叫“碧云扇”。
想当年,谢明尧的祖父在数不清的蚕虫中,发现了一个异种。它吐出的丝是碧蓝色的,色泽光亮,柔韧非常,用普通的剪刀都剪之不断。
这只蚕虫个头非常大,结的茧也比普通的蚕茧大几倍,但可惜就仅有这么一只,织出来的布仅有一两尺见方。这么小的一块布做什么用呢,谢明尧的祖父灵机一动,用它做了一把折扇。取名“碧云扇”。
却说祝融夫人一下没得手,正想再出招,不想谢明尧折扇一收,再退后几步,向她拱手认输。
原来谢明尧相当聪明,他在祝融夫人手里过了十招,面子上已是十分过得去了,他知道自己远不是祝融夫人的对手,当然见好就收了。
场上两人回到亭中,智清大师向祝融夫人双掌合什:“善哉善哉,夫人武功如此高强,老衲佩服。”
“大师是个世外高人,在大师面前,愚妇人何敢称强?”祝融夫人也合什道。
“现在双方各有输赢,打成平手。还有最后一场。”刘焕先生宣布目前的情况。
这时有一个人匆匆到来,他进得亭来,气喘吁吁地,手里拿着一卷布帛。
管元仲一见,是他们天香楼的护院,连忙问道:“冒广仁,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冒广仁看了一眼杜蔓青等人,欲言又止,祝融夫人与管元仲拉他到另一边说话。
没过一会,就听得管元仲气愤地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真是岂有此理!”
闻声望去,只见管元仲面色铁青。
祝融夫人走到杜蔓青跟前,沉声指责:“叶知秋,我是看在你上次破了烧鹅案,还了我们天香楼的清白,才同意让你来决定比武的地点的。没想到你与那神偷‘细无声’串通,故意引开我,好去盗取地契!”
亭里众人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有杜蔓青猜到一二:“会不会是叶知秋趁机偷盗《天下郡国图》去了?可为什么丢的是地契?又为什么说是‘细无声’偷的?”
她也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听到指责,当然不承认,于是指着蹲在角落里的那个‘细无声’,分辩道:“我不知道夫人你是什么意思,‘细无声’不是在这里么?这人可是你亲手捉的。”
祝融夫人哼了一声。
“这个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这个是假的?”杜蔓青也哼了一声。言下之意,除非是祝融夫人自己故意拿出个假货来作彩物。
祝融夫人捉了个假货,本来就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