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杜蔓青指了指右手:“断了三条经脉。”
断了三条经脉?叶知远的心猛然收缩了一下,这种痛楚别说常人,就连自己也经受不起!
而她却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叶知远虎目含泪,“嘶”地撕下一幅衫袍,给她包褒固定手臂。
杜蔓青没有说话,任由“哥哥”帮自已包扎。她其实何止伤了手臂,管元仲的“绝绵掌”太过毒辣,她受的内伤也不轻。
白锦见到杜蔓青的嘴角有血,也跑了下来帮她擦血。但她那条手帕已经给了叶知远,哪里还找得到可用之物?
爱干净的白锦想也不想,捉着自已洁净的衣袖就给杜蔓青拭擦,顿时雪白的衣衫上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腥红,可她丝毫不以为意。
杜蔓青的鼻子突然泛酸,莫名对叶知秋起了羡慕之心,有这么疼爱自己的兄长,有这么关心自己的朋友,人生夫复何求?
两人扶着杜蔓青慢慢走上了亭内,谢明尧与白炽先也围了过来。
白炽掏出一枚丹药,“这小还丹固本培元的,赶紧服下吧。”谢明尧斟了一杯水递到她跟前。
杜蔓青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关心过,内心又欢喜又感慨。
她服下小还丹默运玄功疗伤,突然感觉有一股真气注入,精神竟大有好转,原来叶知远已知道她受了内伤,不惜耗费精力为她输送真气。
这时祝融夫人帮管元仲驱尽寒气,两人走上亭来。
祝融夫人果然厉害,这么短的功夫,管元仲已完全恢复,精神抖擞。
只见他的脸上仍旧是一派笑弥佛的模样,但仔细一瞧,却可以发现他的眼神尽是杀气!他被杜蔓青用计打败,大是不忿,两只眼睛正狠狠地瞪着杜蔓青呢。
杜蔓青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朗声说道:“祝融夫人,三局两胜,我方侥幸赢了两场,就请你把‘细无声’的穴道解开,让我们带走。”
“叶小姐真是深藏不漏啊!”
祝融夫人嘿嘿冷笑,倏地就来到杜蔓青跟前,一把托起她的下巴。
“你果真是叶知秋?”
原来杜蔓青虽然没有使用短鞭,但祝融夫人是等样人,早就从她的身法认出,她十有八九就是上次闯入书房偷盗的那个女贼。
杜蔓青骤然一惊,不过她傲然不惧,冷冷应道:“我不是叶知秋还能是谁?”
“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叶知秋的武功我见识过,你的武功我也见识过,我劝你老老实实地说出来。”
祝融夫人微微用力一捏,杜蔓青的下巴便隐隐作痛,她急得一掌推去,却哪能推得开?
“你若认为我不是叶知秋,大可以让公证人仔细检查我脸上,可戴有人皮面具?你输了,就想用这种借口抵赖是么?堂堂天香楼楼主,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