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眼前这少女并非叶知秋了,他打量着杜蔓青,钦服之情油然而生,佩服叶知秋的智慧,钦叹杜蔓青的武功。
“连祝融夫人也能算计,估计除了叶知秋也没谁了,这招‘李代桃僵’亏她想得出来。不过这个冒牌货的武功也真是厉害,她的武功恐怕在娘胎里就开始练的吧?”
就连平时对叶知秋没甚好印象的白炽,此时亦是高看杜蔓青一眼:“毫无胜算的比武居然能赢,看来妹妹这个闺中密友,不仅武功超卓,心计亦是不一般,我原来小看她了。”
白锦不懂武功,她可不知道杜蔓青的武功已引起了大家的怀疑,但她觉得气氛不对,禁不住问道:“你们怎么啦?知秋赢了管元仲,我们赢了天香楼,本来应该很高兴才对,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众人看了白锦一眼,又回转头去盯着杜蔓青。
杜蔓青知道再呆久一些,迟早被他人识穿,便道:“我想起还有一点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她拿起石桌上的那本《梦溪笔谈》惴入怀中,也不顾他人的目光,施展开天罗步法,飘然而去。
白锦连忙叫道:“知秋,知秋,你还受着伤呢。”她的话还未说完,杜蔓青的背影只剩一个小黑点了,此时就连白锦也察觉出这个‘叶知秋’的不对劲来。
正是:润物何须细无声?李代桃僵秋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