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钱来了,总共 16500贯。”
那荷官站了起来,蓦地一跺脚,喝道:“你作弊!”
叶知秋两手一摊,朗声质问道:“轮盘是你们自己人转的,我碰都没碰,怎样做弊?”
那荷官气得鼻子都歪了,她突然想起刚才的事:“你刚才捡铜钱来,对,你一定是捡铜钱时做的手脚!”
叶知秋哈哈笑了两声,“好笑了,我自捡我的铜钱,这与转轮盘有什么关系?我先捡的钱,而后你们自个转的轮盘,大伙都是有目共睹的,对不对?”
“对,你们自个转的轮盘,别人还怎么动手脚?”
“快给钱,你们四海赌坊不会耍赖吧”
“他们敢耍赖,以后我们都不来这玩了。”
声援叶知秋的声音此起彼伏,那几个荷官吃了个大大的哑巴亏,一时又不能把叶知秋怎么做手脚的事说出来,真是又气又急。
叶知秋之所以能押中,的确是做弊了,但如果四海赌坊自己不作弊,她这弊却是怎样都作不来。
原来叶知秋得知轮盘内暗藏可以控制结果的机关后,就仔细留意那几个荷官的举动。她发现那个负责点钱的荷官,把投注的钱收齐后,放入那个铁皮钱箱时,做了些小动作。钱箱与轮盘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其实它们是暗中相连的,那个控制轮盘结果的机关,其实就在钱箱里!
叶知秋察觉到这个秘密后,假意捡钱,实际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设置暗藏在钱箱里的机关,赢了四海赌坊整整15000贯。
而那几个荷官虽然最终察觉到了叶知秋的举动,但他们哪敢说出钱箱的秘密?这个亏他们是吃定了!
掌盘的男荷官走了过来,与另外二人商量了一下,对叶知秋道:“小姐,不是我们不认账,但这笔钱实在有些大,钱箱里都是些小额的钱币,容我们向管事的禀告一声,把钱准备好再给您送来。请您稍稍等候。”说完走进里间去了。
叶知秋点头,她又走回后面那个角落里等着,但张阿三却不知道哪去了。她也没在意,或者是身无分文,只好回家了。
等了许久,那荷官也没出来,不说叶知秋不耐烦,那些赌客们有的也大声吵闹起来。
投注什么的早就停止了,但全场的赌客几乎没走,就想看看四海赌坊讲不讲信用。
当中就有人叫了:“一两万贯钱,你们四海赌坊就这么难筹措,不会想赖账吧?”后面就有许多人呼应了:“不会赖账吧?”
声音合在一块,“赖账”两个字响彻整个后厅,连前厅也有许多人进来看热闹了,留在厅里的那两个美女荷官赶紧安抚赌客们的情绪。
过不多时,掌盘的荷官出来了,他看到众人在吵,朗声说道:“各位,我们四海赌坊是最讲信用的,请各位在我们这里赌钱不必顾虑。”
说完走到叶知秋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