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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远也笑了,陈子澄也笑了,一时间,似乎输掉一万六千五百贯的沉闷气氛被笑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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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叶知秋让小蒿烧了一大桶热水,把全身洗了个干干净净,她可不想把赌坊的气息留在身上。
吃过晚饭,叶知秋又回到房内,研究起天香楼的机关布置图。
不过今日发生的事情,始终令她的心平静不下来。
她一会想着赌坊的事,一会想着地契的事,不禁又对路问星怨恨起来:“这该死的路问星,如果他不利用我去偷地契,说不定我此刻在研究抽奖的玄机呢。”
窗外飘进一阵悠扬的笛声,“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春夜喜雨,是路问星!”叶知秋披上外衣,匆匆跑了出去,她要去质问那个男人。
今晚是农历二十,月亮已是残缺了将半,但还是很亮。
快到湖边,叶姑娘却不禁有了一丝丝胆怯,她放慢了脚步,在想:“我见到他说些什么好呢?是质问他么,那该如何质问?”
叶知秋还没想好要说的话,已经来到了湖边。
吹笛的果然是路问星,他转过身来,依旧温文尔雅。
“你来了?”年轻俊逸的男子微微一笑。
“这湖又不是你的,你能来难道我就不能来吗?”叶知秋冷冷地回答。
路问星一怔,“你好像在生我的气,对吗?”
“对!”
路又星又一怔,今晚叶姑娘说话好冲呀。
“什么原因?”
“好笑了,你做了什么难道要我说出来吗?”叶知秋更气了,利用了自己,还要问什么原因。
路问星长叹了一声,低低说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利用你去救我的师兄。”
什么打什么嘛?叶知秋哼了一声,怒道:“救你师兄是你我之间说好了的,我会因为这个生气?”
“那你是为了什么生气?”
“路问星,你要装糊涂,我就把它明明白白说出来。”叶知秋质问道:“这些天淮安府把天香楼丢地契的事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你别告诉我,你不是真正的‘细无声’,那地契也不是你偷的。”
“原来你是为了这事生气呀。”路问星呵呵笑道:“我承认是我偷的地契。但我偷地契,只为了报去年的一箭之仇,并未想惹你生气呀。”
“你可以偷地契,但不该利用我行调虎离山之计,祝融夫人现在怀疑到我头上来了。”叶知秋忿忿说道。
“好吧,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路问星也不辩解,低声下气说道:“那现在不偷也偷了,你还想我怎样呢?”
“你知不知道,那地契……”叶知秋想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