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的买卖本来就不是山海帮本身的,郭慕红不会保存这种不见得光的单据;二是就有单据,绝对不会写上有关私盐的字眼,他们会假借运送其他商品来处理。”
“然则你觉得这第三人是存在的了?”
“不止是有这个人存在,而且这个人的手段还非同小可。据郭慕红说,余逸年只负责收盐,她只负责把盐运出淮安,其余的皆是第三人来处理,如此庞大的销售网,又做得如此滴水不漏,非有通天之能的人不能做到。”
章楶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叶知秋都说这个人有通天之能,看来这个对手绝对非同小可。
“而且这样的人,背后可能......”叶知秋话说一半,又吞了进去。
章楶明白叶知秋的意思,如此巨量的私盐买卖,一般的人哪里敢做,又哪里能做,除非他背后的势力是朝中的权贵。
章楶做事雷厉风行,但他却非莽撞之人,想了想,对叶知远说道:“第三人的事还是要继续追查,只是不要大张其鼓。如果真涉及庙堂,本官自会想法处理。”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