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拿起小酒杯倒上了酒。
“你最能,你能耐大你把陆峰的灵芝都抢过来啊,这么快就来我这里了,陆峰也没有教你吧。”李德友现在对大表叔很不满,一口闷了酒杯里的酒,拿起烟点了一根。
大表叔笑了笑没搭话。
李德友气愤的道,“还有,刚才陆峰讲的什么话你听见了吧?论起来那小子也该管我叫叔吧,居然想让我喊他爹。嘁,我,我喊了他敢应吗?也不怕折寿。还有,你个龟儿子也不帮我说话,还跟着挤兑我,真特娘的没义气!”
“说你傻你就是傻,你管他说啥呢,只要能让你挣钱不就得了?再说了,叫声爹你少块肉啊?”大表叔美滋滋的喝着小酒,不在意李德友的态度。
李德友一听不带劲了,“你个狗日的你怎么不叫?”
大表叔愣脸,正经道,“我是他表叔啊。”
李德友怒道,“是你麻痹!滚蛋,看见你就来气。”
俩人说着话的功夫,姚三姑也来了。
“哟,这是怎么了?家里闹贼了?”
李德友抬头看了一眼,不想说话,心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