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威廉懵逼的摇摇头:“太远了,根本不可能嘛。”
“可能。”
索隆郑重道。
威廉诧异:“大哥你知道?”
“不知道。”
“哈?!”
威廉一脸“你特喵逗我”的表情看着大哥,不知道就不要这么严肃的说出来好吧。
“见闻色可以做到。”
索隆看着村下说道,见闻色霸气、武装色霸气,只要开发出一样,打四海的海贼就跟打小孩一样。伟大航道前半段的乐园只要你不往海军本部生闯,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太大危险的。
休息片刻,索隆拿起了木棒,将黑布递给威廉。
“来吧,要当最优秀的海军,就不要怕吃苦。”
威廉听着大哥的激励,接过了黑布,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休息了一会,总感觉索隆大哥脑袋上本就不多的大包少了一个?
一定是他昨晚没睡好,嗯,这都是错觉。
翌日凌晨。
庭院之内,索隆拿着银风,沿着刀背将它抽出刀鞘,冷色调的淡淡月光映在刀刃上,伴着身边冷风袭来,生出一股寒意。
双手握住刀柄,索隆提着银风来到木桩边,刀刃在木桩上来回比划。
刀刃接触木桩上的绳子,还没用力,缠在木桩上的绳子便断开掉在地上。
索隆意外的看了眼手中的银风,这真是烂刀一把?
欺负他没见识吗?
银风轻轻切进木桩内,毫不费力,刀刃从木头内划出,木桩断成两半倒在地面上。
光滑的切口见证了刀刃的锋利。
索隆将刀放在眼前,眼角抖动,这也叫烂刀一把只值两万?
是他太不懂刀,还是这世上人人都是锻刀宗师,毫不用力切木桩如切蛋糕一般丝滑的利器也只配卖区区两万。
索隆越想越气,越想越为他的宝刀感到冤,真想提刀跟店老板理论一番。
那家店已经搬走啦?
哦,那没事了。
手中握着银风,索隆开始用真刀来练习。
“唰。”
屋门推开,古伊娜披着被子走出屋子,坐在走廊下,看着院子里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做劈砍动作的某个白痴。
打着哈气,古伊娜看了一会,起身返回屋子,窸窸窣窣换好衣服,拿上把竹剑,来到院子里。
笨鸟尚且知道早起勤练,她可是要立志“成为世界最强剑豪的女人”,就算不睡美白觉,也要压一压某人的势头。
下午,索隆和威廉一起走出剑道馆,照例去后山训练。
古伊娜跟在两人身后。
威廉对着索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