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压力的滋味，估计只有黄懿自己清楚。
“不过你也拼啊。”黄懿眼神赞许道：“我观察你几天了，不抽烟不嗜酒，每天生活简单规律，锻炼更不打折扣。”
“王羡，我看好你。”黄懿由衷道：“你不成功，天理难容。”
“黄哥，你太捧了。”王羡摇头，也没当真。
“真话。”黄懿拧紧毛巾，汗水哗然流下。
他淡声道：“娱乐圈是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多少人口上喊着敬业、专注，那是对外宣传而已。”
“真正到了需要集训的时候……”
黄懿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身体不舒适，个个推托不来。”
王羡笑了笑，没吱声。集训几天了，就他与黄懿在，其他人不见踪影，怨不得黄懿嘲讽。
之所以不发飙，估计是麻木了吧，知道生气没用。
就在这时，一个人跑上来禀报：“老大，有人来报到了。”
“谁呀？”黄懿一愣，旋即笑道：“这人呀，真是经不住念道，才说着就有人来了。”
“黄老师！”
人未至，清甜的声音，就率先传了过来。
程希。
王羡懵了下，他发现自己这几天，有点训练傻了，忘记向黄懿打听，参演电影的全部阵营，都有谁。
娱乐圈真小。
或者说，娱乐圈很多资源，其实是共享的。
“欢迎……”黄懿起身，对于纪禾的到来，表现出很大的热情，笑容洋溢，各种寒暄客气，根本看不出刚才还在抱怨，一些人集训不积极。
“黄老师，对不起啊。”程希态度温柔，上来就是道歉、解释。
无非是太忙了，还有就是团队不用心，工作上出现了疏漏，需要她出面弥补，耽搁了好几天。
黄懿表示，这些都是小问题，他非常理解。人来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