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里,徐大人让人去南华城请了儿科圣手,已经开了药;只他不放心别人的药,让我来问问,是不是有易夫人的药,更稳妥些。”
婉乔松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药瓶,道:“这个就是了。”她扭头对战小沐道,“小沐,你在这里等着,若是你姐夫回来了,告诉他我去徐致秋那里了。”
“我去叫姐夫吧。”战小沐道。
“不用,他除了着急,也帮不上忙,我先去看看再说。”
婉乔披上大衣,拿着药,跟着骊声匆匆而去。
徐致秋抱着烧得迷迷糊糊的虎哥儿,轻轻跟他说着话,虎哥儿额头上搭着一条棉巾。
虎哥儿紧紧拉住他的衣襟,十分依恋的样子。
他向来是活泼好动的,现在却安静虚弱,婉乔见了他这样,心都疼得要碎了。
“虎哥儿。”她走上前来,唤了一声,伸出手来想接过他来。
虎哥儿大概烧迷糊了,眼皮也睁不开,固执地抱着徐致秋不肯撒手。
“我抱着就行,先把药喂他吃了。”
婉乔点头,扭头去找水,却发现万氏正跪在地上,不住抹泪。
小孩生病发烧都是寻常,婉乔虽心疼也不会迁怒于她。平心而论,万氏已经是极其忠诚尽责的人了。
她上前扶起万氏。
万氏大哭:“夫人,夫人,都是我没照顾好小公子。”
“没事,不怨你,许是因为我来回抱他回营帐才染了风寒。去倒杯水来,和我一起喂他吃药就没事了。”
万氏又惭愧又感动,哽咽着去了。
一会儿,她们一起给徐致秋怀里的虎哥儿灌下了药。
婉乔也不敢走,等着他退烧。
气氛有些凝滞,她斟酌了下开口道:“徐大人,麻烦你了。”
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为了工作,在母亲的角色上缺位太多。
这个瞬间,她甚至想撂挑子,每分每秒都陪着虎哥儿。
大概是看出她情绪低落,徐致秋开口安慰道:“没什么麻烦的。姮姮,你也无需自责,孩子病一场长大许多,都是这般过来的。”
“嗯。”婉乔心里极感谢他,他对虎哥儿,是真心实意的好。
“大人,秦大人来了。”骊声进来禀告。
“有请。”徐致秋道。
婉乔站起身来,略往前走了两步。
徐致秋见她如此,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黯然。
“秦大人,虎哥儿发烧了。”婉乔一见秦伯言就开口道,不知为何,觉得见了他特别难过,似是十分委屈。
秦伯言轻轻拍了拍她垂在身侧的手,道:“小沐跟我说了,没大碍吧。”
说着,他往徐致秋怀里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