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面还欠着几百万两,这心得是多宽?”
云珞闷声笑道:“我还不是怕你累着,既然你要亲自看着才放心那就等我闲着时陪你去,但赚钱不急,别累着自己了。”
刘双喜摆了摆手,她想说人累是累不坏的,最怕的就是闲下来呆懒了,到时什么毛病就都来了。
唉,果然就不是享福的命,这都成了王妃,还整日想着做事儿,换了别人还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像章太妃那样闲着没事儿到处撒钱才对嘛。
云珞说酒楼铺子由他派人收拾着,但开酒楼铺子都需要人手,伙计倒好说,最让人犯愁的就是厨子,若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吸引客人?
想到昨晚那顿已经在华阳城官眷和富人中出了名的小火锅,刘双喜觉得往后要忙的其实也不是那么多,食材吃法也就那样了,唯一要操心的就是锅底料和蘸料,虽然别人吃的都还好,刘双喜吃过却觉得还差了一些,也是因为炒料的人手法欠火候,但这不是大毛病,只要她看着再指点一二也就成了。
反正定北王手下的人,怕是还没胆子敢把秘方往外泄漏,这可不是当初她在临县什么都要小心的时候了。
云珞带人去收拾铺子,刘双喜就把炒制锅底炒料的人叫来,虽然也是按着她之前教的方法炒制的,但当时刘双喜可是留了心眼,除了她让彩月炒好运过来的材料十足外,给云珞的炒制方法都是偷工减料过的,如今要开自家的买卖,自然是要把料补足了才行。
刘双喜说初夏写,不多时就将完美的炒制方法和材料都写清楚了,交给厨娘安氏,刘双喜道:“安氏,这个秘方我只给了你,若是将来有一天传到外面,你该知道后果吧?”
安氏郑重道:“王妃请放心,奴婢是王府的家生子,几辈人都是王府的家奴,定不会做有负王府之事。”
刘双喜便点头道:“我自是信你,但你且记住了,这个秘方你尽快记好毁掉,只有藏在脑袋里才不会被人夺了。”
安氏答应着,干脆就在刘双喜这里很认真地记起了方子,直到记好后又重复了几遍,完全没有纰漏,安氏才将方子递给初夏,“请姑娘这就将秘方毁了,往后若是被别人得知秘方,即使王妃不说,奴婢也自会以死谢罪。”
刘双喜想说哪用得着那么严重,一个秘方没了她再换一个就是,就是别人不知道她也会过些时候再给安氏一个别的秘方。
何况,天下人又不都是蠢的,没准哪天就被人试出秘方来,或是安氏不当心时被别人学了去,只因如此就以死谢罪就太严重了。
可安氏已经这么说了,刘双喜若是再安慰她不用太放心上,没准会让人觉得王妃太过妇人之仁,不能服众,最后刘双喜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从今日起,你每月工钱再涨五两银子,若是将来做得好了,王妃不会亏待你。”
安氏闻言先惊后喜,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