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自己吗?
可景礼这两日的反应来看,倒也不像心机深沉的,那么他之前就真不知她的身份了?而且那一声声初兄叫得极为自然,这是真把她当男人了?
虽然想通景礼不是阴险之人让初夏暗松了口气,可想到景礼两天了都没被认出她是女儿身更让她郁闷的想吐血了,她不就是穿了一身男装,可哪里就真是男人了?一个百里杨瞎,相处了两天的景礼也瞎啊?
不过知道她的身份后景礼没有离开,是不是就没打算走?初夏欣喜地想,只要景礼肯留下就好,她会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用她的温柔暖化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只是如今知道她是初将军,想必也知道她是女儿身了,接下来要怎么相处呢?是直接告诉景礼她中意他?还是更霸气点直接扑倒算了?可万一景礼喜欢小意温柔的女子呢?
不!之前能喜欢上王妃那么强悍的女子,景礼绝不会喜欢柔弱的。可就怕景礼是看脸的,想到王妃那张只要忽略了性格、她看了都忍不住心里痒痒的小脸蛋,初夏心里的小火苗突突了几下便黯淡下来。
就好比清秀小佳人和祸国妖妃,有可比之处吗?
在大锅里添了半锅水,再将昨日放在炖盅里的鸡连着炖盅一并放到锅里,加上盖子慢慢地隔水炖着。她不会做菜,可和刘双喜学了那么久,炖汤却是一绝。
自己又焖了些米饭,等饭好鸡好的时候时不时朝外面看,想要观察一下景礼到底像是会喜欢哪种女子的模样,结果就看到让她的心又怦怦跳个不停的场面,黯淡的小火苗又突突地烧了起来。。
景礼虽然气初夏不该欺瞒他,但若是换他在那个立场,估计也会做和初夏同样的事情,何况初夏救他一命总不是假的。
一个人在屋子里纠结了不久便想通了,他不怪初夏,却也没理由再留下来,或许离开才会让别人不再怀疑他对刘双喜的动机。
可毕竟欠了初夏的,即使一时半会还不起,他却不能就此心安理得地离开,总该做些什么再走。
景礼吃过饭稍稍歇了歇就在院子里劈柴,初春的夜里还有浓重的寒意,景礼却好似不在意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衣,随着手起斧落,单薄的衣料内线条优美的肌肉让初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劈好柴,景礼又去井边提水,将提好的水倒进厨房的缸里,却目不斜视的没看初夏一眼,初夏郁闷了,她不就是误会他别有所图,才没表明身份吗?可看景礼这模样,倒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初夏相信,如此不会隐藏心事的景礼,绝不是那个心机深沉到为了见刘双喜而接近她的人,可心里却生出怨念,这是她相中的男人啊,怎么可以如此无视她?
初夏轻咳一声,见景礼依然面无表情地将水倒进缸里,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初夏道:“景兄……”
景礼道:“初将军,柴已劈好,缸也加满了水,明日景某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