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什么菜都做的一个味儿的手艺,若不是因为贱,看谁吃。”
景礼又‘呵呵’了,直到二人把房用力关上,景礼才在外面喊一声,“晚上吃不吃肉?”
门又被从里面打开,一锭银灿灿的银子被扔进景礼的手里,“这是五天的,往后顿顿送些肉来。”
景礼答应了一声,推着车子就走。
听身后院门‘咣’的一声关上,景礼又拐了个弯,便转进了刘双喜待的破院子里。之前那边的说话声刘双喜都听到了,便低声对几个护院命令道:“你出城去找吕老,问他可有下到饭菜里无色无味的药,你回王府看看王爷那边得到消息没有,还有你们几个,尽量去四城门知会一声,让他们都盯紧些,不能让这些拐子有机会混出去。”
护院领命了很快离开,百里杨手揣在袖子里,微扬着下巴看刘双喜和景礼凑在一块说话,本来想要酸几句,可想到景礼上次揍他时的身手,最后还是怂了。
景礼和刘双喜商量过后,推着车子走了,刘双喜却忍不住道:“王爷去哪儿了?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百里杨问:“王爷和谁出去的?”
刘双喜道:“说是表姑爷来了要见王爷,原本王爷还说不想见,可毕竟是亲戚,最后还是见了,后来说是表姑爷和王爷说了什么,王爷就同他一同出府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人,真是怪急人的。”
百里杨想到云珞的功夫还是很高的,一个表姑爷算不上威胁难得安慰道:“你也别太急了,云珞他心里有数。”
刘双喜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功夫好,可这不是有拐子等着抓?若是王爷在还能轮到我带人出来?行了,你也别说话了,再被听了去。”
百里杨本来是好心安慰刘双喜,可刘双喜这态度明显不想和他和解,百里杨闹个无趣,干脆就蹲在墙根下不说话。
足足一个多时辰后,去城外找吕老讨药的护院回来,手里拿了个瓷瓶,蹑手蹑脚地进院后,将瓷瓶交给刘双喜:“王妃,吕老说这瓶药药性甚强,只要一点点就能迷倒一片人,保险点是加到饭菜里,若是危急时也可以对着人扬。”
说完,又拿出一小瓶,“这瓶是解药,抹在鼻子上就行。”
刘双喜答应了,将两只瓷瓶都打开,解药那瓶打开就是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刘双喜赶紧给盖上,药粉那瓶打开看看,是白色的细粉末,怕闻完了中指路就没敢闻,将瓷瓶收好就等着景礼来了。
百里杨凑到刘双喜身边,“那药到底成不成?别关键时候没用。”
刘双喜不理他,百里杨又道:“要不找人试试吧,我心里总是没底,刘双喜转个身给百里杨一个后背,百里杨依然锲而不舍地继续。
”你这人真是烦!“虽然说着,刘双喜还是将药瓶拿出来,倒了一点儿在帕子上,百里杨便眼神闪亮,等着刘双喜找人来试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