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掉眼泪。
见王妃过来,幸存的火头军都眼圈含着泪看向她,刘双喜深吸一口气道:“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但逝者已矣,你们也别太伤心,凶手我们一定会抓到,但目前不能打草惊蛇,消息也不能传出去,凶手一旦得不到消息就会急,多半是要过来打探消息,到时抓人也更容易。”
火头军们原本只觉得王妃带兵不好,太优柔寡断了,人都死了不想着抓凶手,倒是把他们给关起来,可听了刘双喜的解释,他们又觉得王妃虽然不像王爷那样雷厉风行,但人家也有人家的想法,或许比王爷的用兵之策更好一些。
火头军们跪在刘双喜的面前,“王妃,我们都听您的,您一定要给弟兄们报仇。”
刘双喜点头,“你们放心,不抓到凶手,我们就留在这里不走了。”
再从火头军的帐篷里出来,刘双喜深吸一口气,刚要吐出,就看到刘四喜和洪安然在上坡上玩得那个高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自己,摇头道:“他们倒是玩得高兴,没心没肺还真好!”
“他们还年轻,总不能像老头老太那么沉闷无趣。”
初夏觉得刘双喜对刘四喜和洪安然的评语还是很中肯的,但那话她不好说,只要是亲近的人都知道刘双喜不待见洪安然,只是表面上看不出罢了,该给的面子刘双喜都给了洪安然,说看不上,也只是下意识不那么亲近。
刘双喜也知道她对洪安然下意识就有些敌视,也不全是因为初见时的那些事,最终刘双喜就觉得还是她自己的毛病,或许就像婆婆看媳妇那样吧?
但刘四喜也大了,她也不想管太多,把脸转回来对初夏道:“今儿是大年三十,我们也该把年夜饭准备起来了。”
初夏道:“你要亲自下厨吗?”
刘双喜奇怪地看向初夏,“两千人的年夜饭,我一个人是要累死吗?”
初夏道:“那我去派人些来帮你。”
刘双喜想了想:“也不必再派别人了,就早上同我一起做饭的那些人就好,你和他们说时温柔一些,别苦大仇深的,毕竟是过年了,出了这样的事儿谁心情都不好。”
初夏挑了挑眉,“你让我和那些兵蛋子温柔?他们还不得以为我让人给冒充了?再蹬鼻子上脸!”
刘双喜自然是见过温柔的初夏,她觉得那样的初夏真像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但若是领兵的将军那模样,确实难以服众,既然大家都习惯了初将军平常的模样,该怎样就怎样吧。
正说着话,有士兵在前面对着初夏使眼色,初夏低声对刘双喜道:“那人就是我派出去查探的人之一,我封锁了消息,外面应该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我跟你过去。”
初夏点头,刘双喜跟着她一起回到她们住的帐篷,不多时打探消息的士兵跟着也进来了。
刘双喜他们住的帐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