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终目的无非就是跑到那里认识更多的人,给自己的企业找寻更多的出路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家长,明明经济条件有限,也非要挤破脑袋的将自家孩子送进贵族学校。
尽管每一次的投入,都未必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沈醉没过多的解释,因为他知道肖骏是个聪明人,很快他自己就会悟明白。
从b城到州区市,现在只有绿皮火车,而且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
所以沈醉带着肖骏买了足够吃上两天的食物。
找到自己的包厢,沈醉和肖骏将东西放好。
头两站的时候,包厢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两个人将装钱的袋子当枕头,睡的也算踏实。
到了后半夜,也不知道火车停在了哪一站,似乎上来了不少的人。
随后,沈醉的包厢里,有人推门而入。
肖骏警觉的睁眼,看到进来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抱歉道:“不好意思,把你们吵醒了。”
进来的男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微微发福,穿着黑西裤,白衬衫,一双黑色的皮鞋擦的锃亮。
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的眼镜,倒有几分知识分子的模样。
他身边的女人,烫着一头的羊毛卷,一条长款的碎花裙子,配了一双红色的粗跟皮鞋,外面罩了一件羊毛大衣。
在这个年代,看起来不要太时髦。
男人轻手轻脚的放好随身物品,就爬到了上铺,安静的躺下来睡觉。
女人却恰好相反,行李弄的乒乓作响,洗手间和包厢之间来回折腾了好几趟,高跟鞋踩出了高分贝的韵律。
等她终于肯躺下休息了,这个包厢的人,才终于在火车的摇晃中,半梦半醒间,硬生生的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