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微弱，但却是真的感受到了。
“这双眼有什么作用？”陆翁盯着姜阳的眼睛，有些凝重。
姜阳也不说话，突然眼中的“镜子”消失了，房间中骤然变得一片漆黑，无数面“镜子”将陆翁包围，而姜阳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陆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就在他出神之际，一只手出现在后背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阳已经出现在了陆翁身后。
“空间之力？”陆翁更加震惊了，他刚才完全被这诡异的世界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姜阳的一举一动，这也是因为姜阳对他没有敌意的缘故，如果是对敌，陆翁肯定不会如此大意，以他的境界只要稍微关注一下姜阳，姜阳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出现在他身后。
房间再次恢复原样，姜阳静静地站在陆翁身后，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也恢复了清明。
“师父，你是说这是空间属性之力？”姜阳喘着气，对着陆翁的背影问道。
陆翁转过身来，震惊之色还没有完全退去，看着姜阳，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不错，这就是空间属性，应该这才是你那仙脉真正的天赋技能，之前出现的那个旋涡应该是仙脉还没有完全掌控空间之力的衍生物，之所以能产生吞噬之力，其实是它那空间内部结构不够稳定，经常塌陷导致的空间之力外溢，然后吸引了天地灵力的靠近，同时它也可以通过这些灵力来稳固那座空间。难怪在你受伤的时候它不行动，因为那会儿它自己也很虚弱，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而你突破后它获得的灵力正好能让它稳固那座空间，所以它才迫不及待的向你发起了攻击。可能最后它自己都没想到，由于它一时心急，让你误打误撞获得了它的能力。”
姜阳恍然大悟，如果真如陆翁所说，那这仙脉也太恐怖了，要不是漏算了他的本命之灵，他现在很可能已经被仙脉反控制了。
“仙脉竟然有如此高的智慧？”姜阳有些后怕。
陆翁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它的本能，还真是一个克主的存在！”
“我虽然能用这个能力，但是消耗极大，那个黑暗空间最多存在十息时间，同时在这十息中我可以在任意空间中穿行，一旦十息时间过去，我就会被踢出空间，短时间无法施展第二次。”姜阳讲述着这项能力的利弊。
“那你的识海中可曾诞生空间属性的灵力？”陆翁点头问道。
“没有，似乎这项能力不需要使用灵力，只要在这十息时间中，我的灵力就不会被消耗，一旦时间到了，不管我有多少灵了，都会瞬间消失九成。”姜阳感受了一下识海，然后说道。
“看来要为你寻来一个空之源了，如果你能融合空间属性，或许你的这项能力会更加恐怖。”陆翁感叹一声，然后想到了什么，对姜阳说道：“以后一定要随时随刻注意仙脉的一举一动，这一次的失利，它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以后你每一次突破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