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六足金蟾就能够稳赢,可谁知道柳菁菁的本命之灵竟然能够复制他的六足金蟾,这倒是失算了。
他这话声音虽然小,可是台下的人确实听得清清楚楚。
“金蚕长老…这一次可是这小子下的杀手,苏家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柳山清深深看了一眼姜阳,然后对着金蚕长老拱手一拜,话语中丝毫不隐藏对姜阳的杀意。
还不待金蚕长老说话,苏沫冷笑着开口了:“柳族长还真是会说笑,那一场是你们先动的杀心,结果被反杀,这是技不如人而已,而这一次,你们派出的可是本命六脉,而我们这只有本命二脉,一个六脉挡不住一个二脉的攻击,这能怪的了谁?难道柳府觉得是自己族中子弟放水,故意输给我苏家的?”
刚才姜阳的那一招的威力就连他竟然都赶感到了一些危险气息,这难道是宙级仙技?可是一个本命境的人怎么可能施展宙级仙技呢。
“你!”柳山清愤怒地看向苏沐,今天柳府接二连三的被这小子打脸,要不是忌惮乌龙城,他早就当着金蚕长老的面一掌将姜阳拍死了。
“小子,你很好,很好啊!”柳山清也不再跟苏沫打口水仗,阴冷地看向姜阳。
姜阳抬起头和柳山清四目相对,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为了自保,毕竟我只有本命境二脉的实力,要是不全力以赴,可能躺着的就是我,柳族长也不用如此看着我,你之前不是也对你族子弟下了命令吗,说不管谁遇上我便要打断我四肢,只留我一口气。”
对于之前柳山清对身后弟子说的话他竟然听到了,要知道就连苏沫都没听到。
柳山清看着这个少年,眼中寒芒更盛,淡淡地对着姜阳点了点下巴,只是声音很冷,让人遍体生寒:“那就希望苏家能赢吧!你可要努力了!”
“柳族长就莫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柳府要如何,我苏家接着便是,何必在这恐吓一个小辈,也不怕让人笑话!”苏沫对着姜阳招手,示意他下来,到他身边,没有去看愤怒的柳山清。
“好了,既然是比试,那总要见血,口舌之利无意义,咱们还是先将擂台修复一下,好进行下一场,你们之间的事情解决了,我也好回乌龙城复命,抓紧时间吧。”金蚕长老撇了一眼柳山清和苏沫,淡淡地说道,可对于姜阳,他是越看越想要收为己用,因为到目前为止,姜阳连本命之灵都没有放出来,金蚕长老可不觉得姜阳会是没有凝聚本命之灵的那一类人,眼中竟然隐隐有了些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