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肌肤，脸颊，一边说道：“昨天打的巴掌不可能到现在没有半点消退，我去看过医生，她说棍棒打在人类身上不应该是我这样的颜色。”
“然后你就猜测我是一名天启者？”龙放下二郎腿，身子前倾，目光下滑，“你在玩火？小心自焚！“
“风向如果不变，我就不会自焚，而你，看起来不是吹向我的风。”羽明月盯着他的眼睛，随后摊开塑料袋，一步一步打开某国的葡萄酒，没有倒杯，直接开了两瓶，一瓶放在龙的跟前。
她站在那里，举着葡萄酒说道：“我很好奇，你的风向在遭遇这个龙卷风后还能有多稳，有胆量和我吹一瓶。”
“我也很好奇，我是否和以前一样稳。”龙举瓶，两人咕噜咕噜十分生猛。
“你为什么去夜未央？”半小时后，桌上摆放着五瓶空酒瓶，龙脸不红心不跳坐在原来的地方盯着对面摇摇欲坠却不愿意倒下的羽明月。
大学生对于苏子云这种高三学生不一样，她们对于生活有着更深的理解和追求。
五彩的灯光下，葡萄酒气在她的体中涌动，羽明月提着半瓶酒说，“一天三百，偶尔还有小费，我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听这么好赚当然就去了……”
“谁知道，这一行入门容易想要抽身很难。”
“夜未央这地方怎么说……就是半黑……我第一天上班就体会到人心险恶……可我又能怎样？在那里，谁也不敢招惹大姐，都说她的背景深，我们个个畏畏缩缩，生怕做了什么错事明天出现在某条河流飘荡……我跟你说，不只是我，在那里的姐妹我们都怕……不对，何止是怕，是怕的要死，却又不敢离开……”
“要不是昨天她把我吓得半死，我都不敢生起离开的想法。”
“那娘们是真狠，就给我三天时间。”羽明月深处三根手指比划，“那娘们就给我三天时间找到你带走的那三万，如果三天后我找不回来，她就要我三根手和志愿三年，你说她狠不狠？”
“狠！”龙回应，他瞄了电脑一眼，呢喃自语，“我有六年的信息空缺需要处理。”
龙起身，靠近羽明月，后者推搡道：“你要干嘛？我警告你，我跆拳道九段，你最好不要惹我。”
抢下那个瓶子，手掌抱住羽明月的头，龙的两根拇指强行撑开她那时开时合的眼皮。
羽明月身后的镜子里，只见龙的眼睛变得十分金黄，几秒后，执意不肯倒下的羽明月像没有骨头的生命软倒在地。
“完美！”龙打了一个嗝，接着来到电脑面前拉动鼠标和敲击键盘，眼神偶尔凝重，偶尔放松。
…………
一双乌黑的眼睛睁开，一个裹着白色浴巾的女人坐在沙发和桌子间的缝隙里，羽明月手掌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坐在对面的龙，她眯着眼睛问道：“你……谁啊？”
“不要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