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街道尽头便是七里桥,不过李安不准备去那里,他需要去一趟裁缝铺。
找了好半天,总算是借着月光找到了一面白色的旗号,上面写着‘裁缝’两个大字。
这家裁缝铺老板应该是个新人。
首先店面看着就很洋气,外面的旗号很崭新,摆放成衣的架子也都是新做的。
咣咣咣——
“有人吗?我要做件衣服。”
李安走上去敲了敲门,出乎意料的是,几乎刚敲响店门里面就有了回应。
“稍等!”
紧接着,咯吱一声,木门打开。
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探了探脑袋走了出来。
李安一时间以为看错了,居然不是女子,之前听到声音就觉得不对劲。
是男子也就算了,关键他这身打扮,腰间别着一把折扇,比李安自己都要骚气,非要说是一个小镇裁缝的话,不知道别人信不信,李安是不信的。
“客官您是要做衣服?”年轻男子扫视了一眼二人问道。
“是!”李安将奶煞拉到身前,“不过不是给我,是给她。”
“给她?”年轻男子反问道。
“可是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给她做衣服为何来我这里?”
“做衣服不来裁缝店,那是要去何处?”
“哈哈哈!”年轻人刷的一声打开折扇,笑道:“我这可是给人做衣服的地方。”
“客官你要给她做衣服,为何不去对面纸火铺?”
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折扇指了指街道对面的门店。
李安回头一看,果然在旗号上写着纸火二字。
“无妨,谁说做给鬼穿的衣服就必须得去纸火铺,说价格吧!”
年轻男子略加思忖道:“既如此,那便收您五两银子,您看……”
“成交!”李安直接将一块银锭放在年轻男子伸出来的折扇上。
唰——
折扇一响,银子突然凭空消失,年轻人很熟练的背着手进了屋。
李安带着奶煞紧随其后。
本以为此人就是个半吊子,谁知手艺上还是有两把刷子,按照他的熟练程度,李安觉得此人的裁缝手艺至少是十八代相传。
一番操作行云流水,量完尺寸立马开始上手缝制。
在来这里之前,打死李安都不信这个世界的衣服是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只是缝制手法有些可怕。
李安瞪大了眼睛也没看清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手工缝制居然比缝纫机都要利索。
关键针线走过的痕迹整整齐齐,几乎每一步都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