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造孽啊!”
“我们苏家,家底不算太殷实,但也算得上安康,谁知去年因为一件事,让整个城东苏家跌入低谷翻不了身。”
“此事还要从小女的婚事说起……”
李安听完,也肯定了老者的身份。
也知道奶煞为何会能与那么一个小姑娘玩到一起。
按理来说小姑娘是奶煞的姐姐,而这苏老则是她外公。
没错,正是拜托李安带去木匣子的那位女鬼父亲,也是奶煞的母亲。
奶煞的母亲名叫苏婵。
五年前就嫁了人,夫家乃是如意城达官显贵。
奈何苏婵的丈夫不是个东西,整日对苏婵又打又骂,好几次都差点闹出人命。
这种婚后日子持续了四年之久,更可悲的是两人还生有一女。
若是男孩还好,谁知女儿的出世使得苏婵的生活雪上加霜。
终于在一日夜里,苏婵再也忍受不了丈夫的家暴,悄悄在枕头底下藏了把剪刀……
事发之后连夜带着女儿逃跑,而在外接应她的乃是一位七里桥落魄书生。
就这样,苏婵将女儿放到娘家后,跟着书生逃走了。
当然,除了苏老之外就没有人直到那书生是凤鸣镇人。
从那日以后,偌大一个苏家便倒下了。
一方面是官府的压力,一方面是苏婵夫家的报复打压,本来人丁兴旺的苏家在短短一年内走的走逃的逃。
到如今,苏家上下已经没剩下几个人了。
鉴于小孙女太过可怜,苏老这才拉下脸皮走上了找寻苏婵的路。
关于苏婵的事,李安是知道的,但是他不好表述,只好从乾坤盒中将苏婵鬼魂给的木匣子交给他。
“这是?”
看着李安递过来的木匣子,苏老不知所措。
他不明白半路被自己马车撞伤的小道士,不但不讨医药费,还跟自己聊这么多。
关键他也是将那么重要的密辛讲于他听。
此时又递过来一只木匣子,真不知道小道士在搞哪样。
李安走到车尾,蹲下身来看这两位小丫头欢快的玩耍。
一个不小的木箱子里全是各种各样的木质玩具。
有小人,有木球,还有各种木雕动物。
两个小丫头都不说话交流,只是很和谐的把玩着手中的物件,这场景一时间让李安看的有些出神。
“小妹妹,可以让大哥哥玩你的玩具吗?”李安凑上前,指了指小丫头箱子里的木头玩具问道。
本来玩的很尽兴的小丫头,突然脸色变得煞白,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
李安见状有些心疼,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