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好久没被这么打了。来。再打几下。”
晚上浑身是血的萧逸风被扔进了一个布满恶臭的牢房。
牢房里到处都是排泄物。
而牢房比较干燥的地方都有人占着,几个人便来回踢他。将他踢到了尿桶边上。
“这家伙敢打小胡子,听说还挖出了小胡子的眼睛呢。”
“是不是啊?那他以后没好了,不死也出不去了。”
“肯定的,小胡子是谁啊?都府的儿子。”
萧逸风艰难的翻了一个身看着牢房的顶部。
夜里突然一股热流将萧逸风浇醒。
萧逸风看到几个人正在方便。只是方便到了自己的脸上。
听到萧逸风被抓了到死牢的消息太师直接晕倒在了金龙殿上。
灌了几口糁汤醒来的太师看到眼前的丞相:“完了!这下全要了。他这是要拿我们开刀了。”
丞相:“死牢是刑院管理的地方,和太师你有什么关系?”
太师:“可在天牢,死牢的事都是我儿子安排的。我早就让他和他下面的人收敛一点。今时不同往日了。可他就是不听。这下好了,老虎嘴里拔牙。找死找到家了。”
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萧逸风坐了起来。
牢门被打开。拉法祺第一个冲进来却被一股污秽之气冲的够呛。
萧逸风抬手道:“都别进来了。”
萧逸风起身浑身一震便将身上的枷锁和铁链震的粉碎。
萧逸风走出牢房看着昨天那个打自己的官员笑道:“我若是你。现在就自杀。因为你肯定是活不了了。你觉得呢?走!跟我上大街上走一圈。让帝都的百姓们看看我们的吏治到底是个什么样。”
萧逸风用冷水好好的冲洗了一下身子,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看到刑院的所有官员跪在地上。
萧逸风看着那个打自己的男子:“你告诉本王,那个独眼的父亲是谁。你就可以不死。不然你和你全家都要死。立刻就死!”
男子磕头道:“是……是,一定说。”
皇宫内萧逸风笑道:“刑院管事。官差调戏良家女子,女子家人被迫还手。在我朝律法上如何判决?”
刑院管事满头大汗淋漓道:“按律,如果调戏事实清楚则可免于处罚。如女子家人将调戏者打死赔一定的银两。”
萧逸风:“原来你知道啊。本王以为你不知道呢。那么太师的女婿,帝都的都府的儿子犯了罪。该不该按照律法来判决呢?”
刑院管事扑通跪在地上:“王爷。此事罪责在微臣。微臣愿一人承担!”
萧逸风笑道:“帝都尚且如此。天下之大。屈打成招,滥用私刑,草菅人命的事情还不知道有多少。如此下去朝廷的律法何在?朝廷的威信何在?陛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