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进到了狭窄的楼道,本就狭窄的楼道一半的宽度还堆满了冬天要用到的柴火垛。
消防部门来检查很多次了,街道也要过来整改,但是没用,对这栋没有暖气的筒子楼来说,柴火可是熬过冬天必备的东西。
什么?你说怎么不用煤?
煤不要钱的咩?
这种柴火在旁边的废品站随便砍点旧家具不就有了么?要什么煤?
至于为什么要捏鼻子,怎么说呢,这栋楼的酒鬼比较多,就说这么多吧,说多就容易吐。
我吭哧吭哧的上到了五楼,随手从校服里掏出乘车月票,在门缝那么一滑。
“咔!”
大门就开了。
哦,忘了说了,这一层是两组,一组两户,我家和四号是一组,每一组外面一道门,里面是一个阳台再分两户。
我进了外门后,才掏出钥匙开自家房门。
哦?为啥不一开始就用钥匙?
不是,这不帅么?一张月票,“咔”一刷,门就开了,这不跟电影里的大盗是一样的么?多帅啊!帅可是一辈子的事!
至于里面的门为啥要用钥匙…
因为它是防盗门…
我“咔”不开…
进了家,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呢。
我换上了拖鞋,经过厨房,再经过厕所,进到客厅,把扔在沙发上,按开电视,脱衣服,脱裤子,也扔在沙发上,穿着秋衣秋裤,往里屋的床上一跳!
啊~完美~
房子不大,四十平,两室。
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待我躺够了,电视开始有了反应。
我爬了起来,拱到电视后边,紧了紧有线插头,在起身拍了拍电视。
ok!有画了!
这一刻有种莫名的满足和成就感。
把电视音量调大点,但也不能太大,这房子隔音像丝袜一样,透而薄~
我来到厨房,洗米,淘米,插电做上米饭,再从冰箱里掏出昨天剩下的一小块肉,从阳台阴凉处掏出俩土豆。
望着这二两肉砸吧砸吧嘴,这有点少了,但没办法,姥姥送过来的肉只剩这点了,自己又舍不得买,只能吃这些了。
我拿起勺子沾水刮土豆皮,左手翻转,右手小刮,没一会就搞定一个土豆。
洗净开切,“哒哒哒~哒哒哒~”
啧,咱这刀工,没得说,虽说不能穿针引线,但总还是长短粗细适中。
毕竟,天天土豆丝嘛,总会熟能生巧。
二两肉也被我改刀肉丝。
起锅烧水,热水汆一下土豆丝,然后过清水洗去淀粉。
热锅凉